&-->>nbsp;   白鶴杰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夢,眉頭偶爾皺一下,卻沒醒。
    他今夜喝了整整一瓶威士忌,醉得一塌糊涂,連翻身都帶著濃重的酒氣。
    外面推土機撞碎墻體的震動,傳到二樓時,只讓床墊輕微晃了晃。
    女模特迷迷糊糊哼了一聲,往白鶴杰懷里縮了縮,又睡了過去。
    白鶴杰更是毫無反應。
    他甚至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模糊的夢話,繼續沉眠。
    林遠操控著推土機,鏟斗再次抬起,朝著二樓的陽臺撞去。
    “哐當……&!”
    陽臺護欄被撞斷,鋼筋扭曲,水泥板往下墜落。
    二樓的墻體出現巨大裂縫,灰塵從裂縫里涌出來……飄進主臥。
    可白鶴杰依舊沒醒。
    他頭歪在枕頭上,口水都快流到枕套上。
    推土機繼續往前推進……
    一樓的承重墻被慢慢壓垮,整棟別墅開始輕微傾斜。
    林遠沒有停手,操控著推土機,繞著別墅轉了一圈。、
    他將車庫、露臺、附屬用房全都碾了一遍。
    每一處都被鏟斗撞得支離破碎,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夜色里,曾經氣派的私人別墅,漸漸變成一片廢墟。
    而主臥里的白鶴杰,還摟著女模特,睡得昏天暗地。
    白鶴杰對外面的滅頂之災,一無所知。
    林遠操控推土機轉向別墅4樓,機械臂高高抬起,鏟斗帶著風聲砸向4樓墻體。
    “轟隆……!!”
    米白色瓷磚墻瞬間碎裂……
    鋼筋裸露在外,整層樓板在履帶碾壓下塌陷,磚石如瀑布般往下掉。
    不到十分鐘,4樓被徹底推平,只剩下滿地斷梁碎磚。
    他又調轉方向對準3樓。
    3樓的落地窗、承重墻接連破碎,樓板跟著坍塌,與4樓廢墟堆在一起。
    別墅很快只剩二樓區域……
    很快,二樓的墻壁也被推平……
    整個主臥只剩一張大床和身下的地板,孤零零懸在二樓斷層上。
    林遠坐在駕駛室內,確認床的位置……
    然后他猛地將機械臂對準床面,鏟斗狠狠往下壓。
    “咔嚓……!”
    實木床架瞬間斷裂!。
    白鶴杰和女模特來不及反應,雙雙摔落下床,重重砸在地板上。
    “啊……!”
    女模特被驚醒了,她睜開眼睛一瞬間,瞬間被嚇到了,當場尖叫!
    白鶴杰被摔得腦子發懵,酒意醒了大半。
    他揉著后腦勺坐起來,剛要罵人……
    結果,白鶴杰就看到頭頂懸著巨大的推土機鏟斗!
    那鏟斗上還沾著墻灰和碎木。
    白鶴杰這才發現……自己臥室的墻壁全沒了?!
    他的周圍是一片廢墟,深夜的冷風直往身上灌。
    “怎……怎么回事?”
    白鶴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他下意識翻身想爬走,卻又一次摔落在地。
    林遠坐在駕駛室里,通過車窗冷冷看著他……操控機械臂微微下移,鏟斗離白鶴杰的頭頂只剩半米距離,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
    女模特抬頭看到這一幕,嚇得哭出聲……
    女模特連滾帶爬地往廢墟邊緣躲。
    白鶴杰看著頭頂的鏟斗,感受著地面傳來的震動,
    白鶴杰身子嚇的顫抖,瞬間沖散了最后一絲酒意。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徹底震怒抓狂!
    “他媽的!誰他媽敢動我的別墅!!”
    白鶴杰揮舞著拳頭嘶吼,目光死死盯著駕駛室……
    白鶴杰終于看清了駕駛室里坐著的人!
    這一刻,白鶴杰瞳孔驟然收縮,暴怒瞬間吞噬了理智。
    “林遠!是你!你他嗎找死!!”
    白鶴杰像瘋了一樣撲向推土機,伸手就要去抓駕駛室的門!
    他嘴里還在不停咒罵:“你他嗎敢來拆我的別墅?!!我要讓你碎尸萬段!”
    林遠坐在駕駛座上,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手指猛地操控操作桿。
    挖掘爪子突然抬起,又狠狠砸向白鶴杰腳邊的地板!
    “轟隆……!”
    地面劇烈震動,破碎的水泥塊飛濺,白鶴杰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挖掘爪子又快速橫掃過來,帶著強勁的風力,直接撞在他的肩膀上。
    “啊……!”
    白鶴杰發出一聲慘叫……
    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斷磚堆上。
    白鶴杰一口鮮血噴出來,染紅了胸前的皮膚。
    白鶴杰身體蜷縮著,半天爬不起來,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林遠。
    旁邊的女模特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哭聲都咽了回去,死死捂住嘴,生怕被林遠注意到。
    林遠操控著挖掘爪子,緩緩移到白鶴杰面前。
    爪子尖端離白鶴杰的額頭只有幾厘米,冰冷的金屬觸感讓白鶴杰渾身發顫。
    “白鶴杰,你說,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推土機硬?”
    林遠的聲音隔著駕駛室傳來。
    他的聲音冷得像深夜的寒風,讓白鶴杰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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