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杰看著離額頭只有幾厘米的挖掘爪子……
    他感受著金屬傳來的冰冷氣息,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白鶴杰真的慌了……之前的暴怒和怨毒全被恐懼取代。
    白鶴杰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
    “林遠……別、別這樣!!大家都是朋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后縮……
    林遠坐在駕駛室里,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一聲。
    林遠聲音透過車窗傳出來,滿是嘲諷:“哦?現在是朋友了?”
    “白天你讓推土機推我酒吧的時候,怎么沒說我們是朋友?”
    “今晚我回你一份大禮,推了你的別墅,這叫禮尚往來,不過分吧?”
    白鶴杰臉色慘白,連忙求饒。
    “不過分!不過分!是我不對,是我糊涂!!酒吧我不推了,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了,你放過我吧!!”
    林遠沒說話,推開車門跳下來。
    林遠掏出手機,點開錄像模式……鏡頭直接對準白鶴杰赤裸的身體。
    “你、你干什么?!”白鶴杰嚇得連忙用手遮擋,身體蜷縮得更緊。
    林遠不理他,一邊錄像一邊繞著他走了一圈。
    白鶴杰的裸照和視頻,全都被拍下來了。
    拍完后,林遠翻看了一眼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白公子,你這武器尺寸,好像有點小啊。”
    林遠聲音嘲諷道:“身為男人,你這發育,可不太行啊。”
    “噗……!”
    白鶴杰聽到這話,氣血瞬間上涌,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斷磚上,格外刺眼。
    白鶴杰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和林遠拼命。
    可白鶴杰剛動了動手指……就看到林遠抬手摸向口袋里的銀針。
    白鶴杰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壓下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旁邊的女模特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也被牽連。
    林遠收起手機,拍了拍白鶴杰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著威脅。
    “這些裸體照片和視頻,我先存著。以后白公子要是再敢找我或者酒吧的麻煩,我就把它們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白公子的‘風采’。”
    白鶴杰咬牙切齒,“你……”
    白鶴杰簡直崩潰了,屈辱無比,可他根本無法反抗。
    林遠的目光從白鶴杰身上移開,轉向縮在墻角的女模特。
    林遠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問你,他每次時間多久?”
    “啊??”女模特渾身一顫,有點懵?
    林遠冷笑道:“不說?看來你想跟白公子做一對苦命鴛鴦?雙宿雙飛?”
    說著,林遠右手一抬,幾枚銀針浮現在手中。
    女模特嚇得一哆嗦,聲音帶著哭腔:“我……我說……”
    白鶴杰瞪著女模特,示意女魔特別亂說……
    可女魔頭根本不敢去看白鶴杰;
    林遠掏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鏡頭對準女模特:“說清楚,白鶴杰,只有幾分鐘?”
    女模特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
    她聲音細若蚊蠅,卻清晰可聞:“十……十分鐘……”
    “再說一遍,沒聽清,喊出他的名字來。”林遠抬了抬手機,語氣冰冷。
    女模特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又帶著明顯的恐懼:
    “十分鐘!白鶴杰每次都只有十分鐘!”
    林遠拿著手機,緩緩掃過女模特的臉,又轉向白鶴杰猙獰的表情……
    林遠將這一幕完整錄下來。
    白鶴杰聽完女模特的話,又看著林遠錄下證據,只覺得一股氣血直沖頭頂……
    白鶴杰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涌上腥甜。
    “噗……!”
    白鶴杰又是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嘴里噴出來。
    白鶴杰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白鶴杰眼神里滿是滔天的恨意,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他怕自己再開口,林遠會讓他死得更難看。
    女模特看著白鶴杰吐血,嚇得往后縮了縮,連哭都不敢大聲。
    林遠看著白鶴杰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白少不僅發育不行,身子骨也這么差。”
    白鶴杰蜷縮在斷磚堆里,胸口還沾著血跡……
    他看著頭頂的挖掘爪子,聲音抖得像篩糠:“視……視頻你已經拍了,能……能放過我嗎?”
    林遠手指把玩著手機,冷笑一聲:“放過你?可以。”
    “先給我道歉。”
    白鶴杰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牙齒咬得咯咯響!
 &nb-->>sp;  他活這么大,還從沒給人低過頭。
    可頭頂的挖掘爪子又往下壓了壓,冰冷的金屬離額頭越來越近,死亡的恐懼讓他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