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兩人的命令,后方已經準備好的樓車軍團里面嗎開動起來。
數十臺比城墻更高一些的樓車載著近千名弓箭手,在大量重裝士卒的推動下,朝著西門的方向沖了過去,近千名弓箭手對準某一圈定范圍俯射,城頭被集火的地方一陣動亂。
不是所有的軍團都具備禁衛那種能夠硬接箭雨打擊的軍團,尤其是弓箭手,大多數因為天賦都是脆皮,哪怕是有友軍盾牌的保護,也難免會被射中。
更要命的是,被射擊的區域壓制能力明顯在下降。
“長水營給我把他們都干掉!”傅彤冷靜地下達命令。
如今的星漢大軍出征的時候,不管是什么規模,都會往里面塞一點長水營和射聲營。
他們蹲在城墻下面,等待著主將的命令,以及目標的出現。
弓箭手的天賦決定了他們沒辦法承受太大的打擊,所以他們必須游動起來,以最小的代價將敵人打啞火。
樓車對于其他弓箭手而可能比較麻煩,但是對于長水營的弓箭手而,根本就不算什么。
確定好目標,直接分兵集火,爆炸的箭矢在樓車上面炸響,管你什么保護不保護的,直接連環爆炸,將樓車上方直接炸的血肉模糊。
射完之后,長水營立馬撤退,等待著下一波的召喚。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扛著云梯的晉軍士卒大吼著將云梯砸在了城墻上,然后身手矯健的輕裝步兵持刀沿著云梯沖了上去。
然而沖上去不到六七米,城墻上的守軍沒了樓車的壓制,立刻發力,將落石砸下去。
數名已經快要沖上城頭的晉軍士卒慘叫著摔了下去,而后又有更多的晉軍士卒發起了沖鋒。
陳代和朱明也瞅準機會沖上城頭。
“射聲營!”傅肜大吼一聲,三百射聲營的士卒立刻沖上城墻,對準陳代和朱明集火。
朱明被當場射成刺猬從城墻上墜落下去不知生死。
而陳代則是扛著一面大盾混入人群之中,實心的大盾讓他面對射聲營士卒集火的時候也不至于那么無力。
作為內氣離體,即便揮舞著大盾,也能迅速清理出一片地方。
“我已開辟了道路,諸位隨我殺!”陳代怒吼連連,身后士卒也不斷爬上城墻,很快便占據了一片區域。
傅肜見狀,干脆抄起長槍帶著親衛朝著陳代殺了過去,身上軍團天賦猛然擴散至附近所有人身上。
“既抱必死之心,焉存偷生之意!”
斬將殺敵自然是最好打擊士氣的辦法。
傅肜的軍團天賦名為效死。
紅色的光輝加持之下,所有士卒的氣息瞬間變得無比的鐵血,氣勢瘋狂暴漲。
用意志透支身體,全面解放人體力量,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出最大的爆發。
陳代見狀也連忙將自己的軍團天賦開啟。
碧綠色的光輝擴散到身后的士卒身上,所有士卒都多了一層碧綠色的屏障。
雖說防御性能差了一些,但破碎之后還會不斷凝聚,對于打持久戰很有效果。
這也是射聲營無法狙殺陳代的緣故,他的軍團天賦保證了他可以無視一定程度之下的攻擊。
就算射聲營是集火輸出,但一方面有盾牌,另一方面也是這個軍團天賦在發力,畢竟所有箭矢不可能同一時間命中在他的身上。
“孱弱的防御,安能阻我?”
傅肜揮舞著大槍劈下,陳代舉盾,狂暴的力量從盾牌上貫穿進入陳代體內,體表的護盾一觸即潰,隨后再度凝聚,再度破碎,整個過程重復了三四次,護盾才堪堪穩定。
傅肜皺著眉頭,要知道大槍砸擊也算得上是重型武器攻擊了,他剛才還用了重劍之術和力量震蕩的技巧,可對方居然看上去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但他也來不及多想,繼續朝著陳代發動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如果不擊潰陳代,這一段城墻上的晉軍士卒只會越來越多。
陳代被傅肜砸的連連吐血,就算有護盾減傷,也架不住傅肜玩命的砸啊。
每一次攻擊都是遠超護盾上限的攻擊,是陳代最討厭的對手,幾乎完全克制他。
反倒是朱明更適合對付傅肜,只可惜已經被射聲營給抬走了,生死不知,根本沒辦法來幫陳代。
“噗!”
陳代又是一口血噴出去,這次他明白,自己扛不住了,果斷從城墻之上跳了下去。
傅肜追到城墻邊上,將手中大槍猛地投擲出去,卻只刺穿了陳代的一條腿。
“給我放箭,放箭!”傅肜大聲地下令追殺。
可陳代折斷大槍,扛著大盾一溜煙地跑出了射擊范圍。
“該死!”傅肜臉色難看,內氣離體這種東西,你沒能直接打死,過兩天就會再度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戰場上。
對面的將校數量多,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而且陳代的軍團天賦也有些棘手,雖然被他克制,但若是攻擊其他城門,他可沒辦法撲過去阻攔。
杜預在城下目睹了一切,他也沒有斥責陳代,而是讓其好好休息,養好傷再說。
至于朱明也早就被抬了回來,沒死倒是沒死,不過傷勢過重,也得躺那么十天半個月的。
不過任何一個看過朱明被扎成刺猬的造型,都不會覺得這個時間長,而只會覺得內氣離體不是人。
萬箭穿心都能活得下來,簡直非人類。
“長水營……射聲營……”杜預皺著眉頭,他在古籍之中看到過這兩兵種。
當年的天下第一張繡,就是死在射聲營手中的。
他也了解過這兩個兵種的天賦框架,但具體的訓練方式卻沒有記載,如今能夠親眼目睹,他瞬間就認了出來。
東漢末年大混戰,大部分資料都有遺失,洛水之誓之后,司馬家更是被各大世家封鎖了過去的知識。
以至于很多東西,晉朝都沒能完成的繼承下來。
若非如此,晉朝自然也會擁有這兩種兵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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