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天下無敵!”
華雄怒吼出了飛熊很久都沒有怒吼過的口號。
飛熊再一次向著第一黃天發出了挑戰。
雖然華雄他們都鄙視馬超另辟蹊徑的涼州鐵騎,但是他們卻也都明白馬超才是最適合帶領西涼鐵騎的那個人。
因為馬超是西涼人。
真正的西涼人。
馬超時時刻刻在向上發起挑戰,從來沒有任何一次退縮,即便是面對第一黃天都要一次一次的揮拳。
而現在,飛熊再一次怒吼出天下無敵的口號,就是在向第一黃天發出挑戰。
也正是這種誰都不懼,敢于對任何人揮拳的勇氣,讓飛熊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輝。
就像是呼應華雄的吼聲一樣,所有的鐵騎士卒全都揚天怒吼,那山呼海嘯,氣壯山河,哪怕是聽不懂飛熊的怒吼,清軍士卒也感受到了那種無敵無匹的信念!
天光在這一刻自然的黯淡,飛熊軍就像是吸走了多余的光明一樣,讓光明也變的黯淡了起來。
隨著他們再一次升起當初那種面對一切也自負自身不敗,自身不死的意志,輝光已經無法加深,極致的黑暗附著在他們的鎧甲上,象征著那永遠無法琢磨的極限。
并不算很快的速度,但是戰斗的氣勢卻像是浩蕩洪流一般不可阻擋,全力全開的飛熊軍是當世最強的軍團之一。
“向我們發起的挑戰嗎?”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強!”
馬二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笑容,華雄此刻率領的飛熊軍有向他們挑戰的資格。
但是,僅僅是資格而已。
他們第一黃天絕不會將最強的寶座讓給任何人,因為他們是第一黃天,是星漢帝君的親衛,是星漢帝國的最后屏障。
“哦?”就在這個時候馬二突然朝著清軍的一處戰線看了過去。
“清軍果然在蛻變,居然真的有奇跡誕生?”
“帝君說有,那就一定會有!”白河無所謂地說道。
“讓飛熊去就行了,他們現在缺一個磨刀石,讓他們的鋒芒變得更加銳利!”馬二隨意地說道。
不管是清軍新進階的奇跡,還是再次邁出前進步伐的飛熊,對于他們而,都只是挑戰者。
韓信也注意到了清軍之中升騰而起的光柱,在這種云氣下依舊能生出如此異相的軍團只有奇跡軍團。
“居然真的誕生奇跡了?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奇跡這玩意到底是怎么誕生的!”
韓信砸了咂嘴,幾大軍神到現在都能穩定的培養出三天賦軍團。
韓信甚至還手搓了帝江這個軍魂軍團,可韓信還是搞不懂奇跡。
完全沒有規律,什么標準似乎都是在扯淡,每一個奇跡軍團誕生的情況都像是一個奇跡。
這讓韓信很不爽,這也是當前少有的軍神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畢竟是這么大的一個帝國,誕生一兩個奇跡似乎不值得驚訝!”
孫武倒是沒啥感覺,當初鰲拜就在他眼前晉升奇跡,但那又如何,最后還不是被他給打死了。
奇跡可以影響軍神交手的戰場,但是卻始終無法決定這種大戰場的勝負。
“恐怕還不止眼前這一個!”
韓信有些煩躁,他討厭這種不能掌握和預估的變數,這些不確定因素都是問題。
“急什么,小信子,我們又不是沒有奇跡軍團,讓奇跡去對付奇跡不就好了!”
孫武老神在在,甚至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一壺茶,開始慢慢品了起來。
反正韓信現在是指揮,他給韓信打打下手就行了,根本不著急。
“你倒是心大,穩得住,這戰局可還沒那么明朗呢!”韓信嘴角抽了一下。
他現在覺得孫武這個老混蛋是故意支持張良的了,就是為了讓他頂包,然后再這個時候摸魚。
甚至于他覺得這背后似乎還有別的事,張良和孫武都是故意演這么一出戲。
至于為什么要演戲,韓信還沒想明白。
也正是因為沒想明白,所以他才會因為戰場局面而煩躁。
畢竟不受控制,往往意味著超過自己的能力上限,這對于他們這種掌握一切的軍神來說,就是最大的問題。
“我老人家好不容易撐到現在,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孫武完全不在意韓信的目光。
“反正大局已定,不是嗎?”孫武慢悠悠地品起了茶。
韓信聞到時驅散了心中的煩躁,正如孫武所,大局已定,清軍不管怎么掙扎,最后都會被打死,然后釘死在棺材板里。
現在所發生的的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扎罷了。
除非清軍能現在立馬抬出十個滿編的奇跡,那韓信認栽,沒什么好說的。
除此之外,韓信目前想不到清軍能夠破局的點,總不能真的跑出來好幾個奇跡軍團吧。
奇跡又不是大白菜,想要多少就來多少。
相較于星漢這邊的輕松。
清軍這邊完全就是混亂的狀態。
尤其是多爾袞。
努爾哈赤已經正式任命他為新一任的大清皇帝。
可他卻沒有什么高興地情緒。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不明白,完全不明白,曾經心底里一直奢求的東西,對于他來說已經失去了價值。
皇太極死了。
他的皇兄死了。
多爾袞不知道自己現在露出的是什么表情,反正不是高興就是了。
恨!恨!恨!恨!恨!恨!恨!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毀掉面前的星漢,遵循內心的想法毀掉面前的星漢!
為自己的皇兄報仇。
“這絕對不是大清的末路!”
多爾袞的聲音很輕,而后不斷地重復,聲音越來越大,聽到的清軍越來越多。
帝國意志在燃燒,努爾哈赤也在恨。
皇太極是他最優秀的兒子。
滿腔的恨意轉化為了怒火在胸腔之中熊熊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