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蘑菇云騰空而起。
“不!”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所有的清軍士卒都自然的感受到了一種哀意,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之意。
不管是被圍剿的清軍士卒,還是在另一側抵御韓信孫武聯軍的清軍士卒,在這一刻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
“皇兄!”
和清軍所有將校不同的是,多爾袞心中在升起一抹哀意的同時,更是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種仿若束縛盡去,困龍升天之感驟然升騰了起來。
“咦?”
穆易有些意外地看著多爾袞的方向,他感知到了皇太極的死亡,不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皇太極居然只是清軍帝國意志的載體。
和他這種情況不一樣,他和帝國意志的聯系無比緊密,他要是被人殺了,帝國意志也會瞬間四分五裂。
而清庭不一樣,努爾哈赤以己心代替帝國意志,皇太極則承載帝國意志的力量。
但這份承載,更像是軍魂軍團這樣,軍魂軍團覆滅,帝國意志會受到影響,但是卻不會碎裂。
所以皇太極,對于清庭的帝國意志而,只是隨時可以更換的載體。
而現在這個載體變成了多爾袞。
或者說多爾袞本身就是努爾哈赤所標記的備選。
而當多爾袞成為載體之后,清軍內部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帝國意志開始瘋狂發力,所有清軍士卒都感受到了天命加身的感覺。
見到這一幕,穆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穆易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皇太極根本沒有發揮出帝國意志的力量,原來帝國意志都在努爾哈赤身上呢。
所以皇太極死不死對于清庭而實際上完全不重要,難怪當初帕提亞、羅馬面臨滅亡的時候,奇跡軍團一個接著一個往外蹦。
而清軍到現在位置連一個晉級的都沒蹦出來,合著是努爾哈赤還沒有被逼到極限,扣扣索索的不肯出力啊。
他從大戰一開始就已經開始點燃帝國意志了,和帕提亞那些帝國相比,掌握帝國意志,自由開啟關閉,是他跨越性的進程。
穆易相信努爾哈赤也掌握了這種力量,但是看樣子,努爾哈赤還不明白,他們擊殺皇太極,覆滅清軍主力代表著什么。
也許是睡糊涂了,又或者是還有私心,總之努爾哈赤到現在為止,還在抑制帝國意志的發力。
穆易和努爾哈赤處于同樣的境地自然明白,燃燒帝國意志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在割肉放血。
區別在于,穆易相信自己在危險之前,星漢能夠擊敗清庭。
而努爾哈赤,在被捅了一刀之后,才意識需要割肉放血的道理。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穆易看著努爾哈赤,臉上流露出譏諷的神色。
干大事而惜身。
也幸虧對手是這樣的人,否則他們還未必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到了現在這一步才想起來拼命,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穆易的臉上掛著嘲諷,這種時候,你就算出一兩個奇跡也是難逃一死了。
他倒要看看,清庭在這最后的掙扎之中,能掀的起什么浪花來。
“做好準備,清軍可以能要絕地反撲了!”穆易扭頭對著孫武和韓信說到。
“武安君那邊出結果了?”孫武眼前一亮,不由出問道。
“武安君擊潰了清朝皇帝的突圍,皇太極死于黃老將軍率領的巨龍軍團之手,對面已經退無可退了!”穆易將另一片戰場的情況告知眾人。
眾人無不彈冠相慶,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準備的戰略已經進入最后的收官。
而武安君的勝利,就是戰略實現的完美預兆。
“既然如此,煩請帝君下令,大軍暫停進攻,圍而不殺,待到武安君大軍合圍,再行攻伐!”張良瞬間上前諫道。
“愚蠢之舉!此時自當一鼓作氣,將敵人徹底摧垮,如何還能等對方喘息!”
陳宮直接開噴,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敢玩緩兵之計,必然是調動大軍趁著對方動蕩之際,將對面一舉殲滅。
“帝君,此時清軍已經是瀕死的猛獸,若是我軍與其死磕,恐傷亡慘重啊!”有人附和張良。
快要贏了,各方面的考量自然再一次被拿了出來,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傷亡。
如果是之前,為了推進戰略,他們根本不會思考這些東西,為了戰略實現,一切都可以靠邊站。
但是現在清軍,就是包圍圈里的一盤菜,他們完全可以緩一緩,等白起這邊大軍抵達位置,然后兩面夾擊。
這樣的傷亡肯定是最小的。
“恐夜長夢多,再生變故啊!”也有人站出來反對張良,附和陳宮的說法。
畢竟都到了這一步了,還往下拖,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拖出事。
雙方頓時劃分成為兩派,對于接下來如何打直接吵成一團,各執一詞,僵持不下。
“你們二位看呢?”
穆易聽了也不免有些頭疼,畢竟雙方都有各自的道理,不管是快攻,還是慢攻,都算得上是良策。
不管怎么說,白起那邊干掉皇太極之后,他們吃掉這部分清軍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區別就在于怎么吃下這部分兵力而已。
“我支持慢攻,也許我們可以嘗試派使臣與對方進行交涉,讓對方投降?”
“當年留侯對那楚霸王,正是用了四面楚歌,才將楚軍戰意瓦解!”
孫武沉吟了片刻,選擇支持張良,他也覺得強攻傷亡太大了,不如玩點盤外招,來點攻心計。
“孫老頭,你怕不是糊涂了,四面楚歌可是讓項羽給跑出去了的,你不會覺得對面的多爾袞會在白令海峽自刎吧?”韓信翻了個白眼。
“帝君,此刻應當繼續猛攻,讓武安君那邊打掃完戰場之后,立刻帶兵馳援這里,絕對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孫武和韓信誰也不讓誰,眼看著麾下眾人分成兩派,甚至要上演全武行,穆易就是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