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的管殺不管埋讓徐庶很頭疼,但是他這會也顧不上別的了。
作為白起任命的副總指揮,他此刻也只能
按照白起的提醒,全身心的投入到觀察奇跡八旗當中去。
精神天賦開到最大,就為了尋找在奇跡八旗之中的破綻,可越是觀察,徐庶就越是心悸,完全找不到什么破綻。
而且距離第二道防線的龐德軍團已經近在咫尺,根本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去判斷,如何才能抓住對面的破綻,將對面的攻勢封堵起來。
甚至不需要封堵住所有人,只需要封堵住絕大多數主力,等張繡的軍團一到,勝利就又回到他們手里了。
看著身邊負責護衛中軍,以及聯動指揮的丹陽,徐庶咬咬牙,直接下令丹陽準備射擊。
龐德攔不住奇跡八旗。
這是徐庶做出的最后判斷,所以想要贏,這種時候,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個選擇。
那就是用龐德軍團當墊子,進行無差別激活射擊,只要干掉奇跡八旗的指揮福安康,他就有機會封堵住對面。
“打算連友軍一起干掉嘛?”
白起督了一眼,沒有多說什么,這個選擇在他看來,也是一種解決的辦法。
事實上,這確實是個解題思路,雖說有些狠辣,不過白起這個武安君也沒有立場說別人狠辣。
在看到徐庶有保底的選擇之后,白起也就徹底放下心,將注意力全面投入到正面戰場上。
皇太極不是一個軟柿子,但被同時從多個角度猛攻,皇太極也招架不住。
奇跡八旗在空虛的中軍橫沖直撞,星漢的奇跡也同樣在清軍之中勢如破竹。
皇太極不斷地拉軍團過來墊刀,可奇跡也只是被稍微減緩前進的速度。
“全能騎兵還真是好用,只不過面對強于自身一些的對手的時候,損失會遠高于高防御高生存的騎兵。”
白起感慨了一聲,八旗鐵騎確實是全能騎兵,而且還是清庭主推的騎兵部隊,規模比星漢這邊的并州狼騎大太多了。
說起來,并州狼騎、八旗鐵騎、蒙古鐵騎三者雖然天賦框架不同,但是最后達到的水平是相當的。
所以同樣面臨的問題也是一樣的。
三天賦的八旗鐵騎,在如今這個戰場上,面對奇跡軍團的時候,所表現出來戰斗力,甚至比不上那些專注于防御的禁衛軍軍團。
不過防御軍團和八旗鐵騎的使用方式本身就不一樣,讓八旗鐵騎處于防御態勢,本身就是對八旗鐵騎的浪費。
不過清軍現在是騎虎難下,就算是浪費也不得不讓八旗鐵騎和其他三天賦軍團混合協防。
否則,幾個奇跡軍團早就打穿防線,對皇太極實施斬首戰術了。
不過就算沒有打穿戰線,在實打實的壓制下,白起也已經將清軍的防線壓縮到了極點。
正如白起所設想的那樣,主動出擊,多點開花,然后成功將清軍大部隊留在了包圍圈之中。
只要按部就班的繼續打下去,全殲對面是完全可以看得到的事實。
幾個方向上的奇跡軍團交叉縱橫,很輕易就能將清軍分割開來。
一旦將清軍分割開來,清軍就徹底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這也是皇太極拼命收縮防御的原因,但凡防線和之前一樣寬松,現在清軍就已經被絞殺了。
可這種拼命收縮防御的戰術,也讓星漢的大軍更容易的包圍清軍,包圍圈也在不斷地加厚。
皇太極能夠預見這種做法的下場,但是現在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的余地。
他只能咬牙堅持下去,不斷地調整戰線嘗試反撲。
和白起斗智斗勇的同時,等待福安康傳遞戰果。
如果有其他的選擇,皇太極肯定選其他的選擇,可眼下他完全沒有選擇。
軍神是很無敵,但軍神對上另一個軍神,兩者的選擇都會大幅度縮水。
最終還是會回歸到的硬實力這個層面上來的。
“最后一個騎兵團了!”
福安康深吸一口氣,他看到了希望,白起身邊剩下的那個軍團根本不是重步兵軍團。
只要不是那種防御力拉到極致的重步兵軍團,他們都有信心應對。
不管你是什么攻擊力無雙,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奇跡八旗都有信心應對。
他們只對破格的防御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其他東西,他們都有足夠的技巧去應對。
只要能跨越眼前這個騎兵軍團,他就能殺到中營當中去開無雙,只要能斬首對面軍神,他就能扳平局勢,到時候星漢大軍必然大亂。
福安康無比亢奮,斬殺一名軍神這種事情,在清庭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的。
然而就在福安康沖向龐德軍團的時候,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忌憚。
到了這一步,福安康本身的直覺已經被強化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還沒有交手,僅僅是憑借直覺,他就判斷出龐德軍團絕對不是臭魚爛蝦。
對方很強,不過也無所謂了。
到了這種時候,奇跡八旗不可能后退,對方也不可能放自己過去,那么只有一戰決生死了。
龐德看著地平線上沖過來的奇跡八旗,緩緩地突出一口氣,奇跡光輝下的奇跡八旗,所散發的那種氣勢,隔著遙遠的距離就讓他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不過他明白自己肩負的使命,對面再強又如何,他就是要在這里截殺對方,就是要在這里將對方直接攔下來。
龐德提起自己手中的大刀,平靜地指向奇跡八旗,然后將自己的軍團天賦綻放開來,讓本部所有士卒都能感受到他心中那堅定無比的意志。
對面高速突破張繡的防線,但張繡也成功消耗了對面的銳氣,甚至讓對面產生了動蕩,張繡的那一擊超級軍團攻擊,可沒有那么好接。
現在的奇跡八旗,銳氣上明顯不如剛剛出現的時候。
“有機會贏!”
龐德像是催眠一樣對自己說到,他們真的有機會將對面擋住,只要擋住對面,拼著己方損失慘重,也要將對面拉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