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當張繡甩出超級軍團攻擊之后,徐庶大吼一聲,精神力全面開始催動云氣變化。
周圍的謀士也催動精神力配合徐庶。
他們所作的很簡單,就是汲取外力壯大云氣,將云氣加厚加重。
如果能單向加厚己方的云氣厚重程度,那絕對是通用性最好,效果最強的幾種大秘法之一。
可惜,徐庶他們現在使用的這種秘法屬于一視同仁性質的秘法。
雙方云氣相互接觸,一旦汲取外力壯大云氣,那么導致的結果,就是雙方云氣同程度的加強,壓制能力明顯增大。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種云氣的使用方式其實沒有什么意義。
但是對于當下而卻十分有意義,因為云氣壓制是壓上限,而不是壓下限。
云氣越是厚重,就越保證奇跡軍團無法開無雙,這樣就有辦法來弄死奇跡軍團。
星漢的奇跡軍團也不少,幾個軍神自然研究過如何對付奇跡軍團。
對于白起而,奇跡軍團又如何,就算是鐵打的,這次也要給你打碎了!
徐庶雖然相信白起的智慧,但是看著奇跡八旗朝著他們這邊沖過來的氣勢,也忍不住是頭皮發麻。
這種時候,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抱著這樣的想法,星漢大軍的云氣和清軍大軍的云氣以可見的速度膨脹,擴張了起來。
原本云氣只需要一絲的精氣和血氣與外界相結合,在這一刻甚至開始了主動抽取軍團士卒的精氣和血氣。
帶來的效果就是,云氣成十倍的規模的開始擴張。
福安康這個時候也已經感受到了,那鋪天蓋地,從百萬規格上升到千萬規格的云氣。
這個規格的云氣,就連奇跡軍團也是被狠狠地壓制了一截。
還不等福安康有所反應,張繡一馬當先從塵霧之中沖了出來,隨后張繡本部的騎兵也如同猛虎一般奔襲而出。
借著轟出超級軍團攻擊的余威,手握死死握住的長槍,在下一瞬間就刺向了奇跡八旗的士卒。
“死!”
張繡一槍捅穿面前的奇跡八旗的士卒,
但下一瞬間,幾桿長槍就截斷了張繡的去路,并且直接刺穿了他的小腹。
張繡咬著牙,長槍猛地斜著揮舞將刺穿他腹部的八旗士卒切開,鮮血濺射而出,卻并未嚇退奇跡八旗的士卒,更多的長槍刺了過來。
張繡身后的親衛也趕了過來,幫助張繡招架開這些攻擊。
雙方頓時廝殺在一起,完全無懼無畏,只想要將對方置于死地。
張繡匆匆服下幾枚丹藥用內氣催化,勉強止住傷口的流血,在這種運氣下,連他這個破界高手,也顯現出凡人脆弱的一面。
原本變態的生命力,在此刻再也無法做到如同之前那么神奇的恢復。
然而奇跡士卒卻不一樣,張繡眼睜睜看著一個被斬殺的八旗士卒,就像是時光倒流一樣,恢復原狀,然后拖著剛剛恢復的身軀繼續戰斗。
張繡臉色鐵青,本以為自己的軍團足夠和奇跡軍團掰手腕了,沒想到也只是擁有資格而已。
本部士卒長槍上閃爍的紫色輝光即便能夠穿透奇跡八旗士卒武器的格擋,穿透他們的甲胄,但是卻無法穿透奇跡八旗士卒的身軀。
原本應該能夠輕易穿透任何無意志實體的紫色輝光,在奇跡八旗面前完全失去了殺傷性。
作為擁有璀璨意志的奇跡軍團,能夠靠著自身意志硬頂張繡本部的紫色輝光,每一道紫色輝光都無法造成真實傷害。
明明是意志化形的攻擊,在和奇跡八旗士卒戰斗的時候,卻完全失去了殺傷力。
幾乎每一個奇跡八旗都能硬頂著紫色輝光的傷害繼續戰斗。
金色的洪潮和紫色的洪潮撞在一起,雙方都沒有閃避游曳的意思,要的就是正面硬剛。
“死!”
手持長槍的張繡本部士卒,在接觸到奇跡八旗士卒的瞬間,手中長槍就帶著紫色的光輝直接刺向奇跡八旗士卒。
在被對方用身體頂著輝光,武器招架長槍的一瞬間,張繡本部的士卒就明白,他們以往無望而不利的力量失去了殺傷。
號稱近乎能刺穿一切的紫色無實體攻擊,在這一刻也明顯失去了絕對的穿刺效果。
奇跡八旗對于實體的攻擊的防御并沒有超過重騎兵的水平,但是對于意志類型的攻擊,他們毫無疑問是天下最強的一批。
然后面對著張繡本部,奇跡八旗的士卒直接反手刺出手中長槍,恐怖的激波從長槍上刺出,直接刺向張繡本部士卒的胸膛。
“噗嗤!”
下一秒張繡本部的士卒沒有閃避,硬接了這樣的激波刺殺,隨后長槍帶著紫色光輝強行送入對面的胸膛,奮力一攪!
“看來是只差一步啊!”
懷揣著遺憾,張繡本部的士卒失去意識墜馬,拉著對面的奇跡士卒一同墜入地獄。
奇跡八旗的士卒確實能夠利用時間倒流恢復傷勢,可面對張繡本部那同樣不是開玩笑的意志,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也失去了意義。
碰撞,穿插,切割,到最后張繡完全放棄了紫色輝光的力量,他已經醒悟過來了。
放棄了所有的花里胡哨的反擊方式,純粹依靠持槍對沖。
他在這一刻真正明悟了圣隕騎背負的意義,以及西涼鐵騎作戰的方式。
騎兵作戰靠著自身強悍的身軀,以及那璀璨不虛的意志。
不管對手如何勇猛,這樣的騎槍對沖,生死就在瞬息之間,哪怕敵不過對方,只要持續不斷的沖擊,對方也必然會因為動作變形而墜馬。
在這種程度的戰場上,就算是破界級強者墜馬,都有可能死于奇跡軍團的踐踏。
所以相比于各種花里胡哨的打法,踏實馬鐙,握緊長槍,軍團天賦綻放到極限,就這么如同洪潮一般撞過去。
只要將對面的士卒撞下坐騎,那么殺死對方只是順帶手的事情。
一波沖鋒之后,福安康果斷調整了戰術。
他畢竟是一個大軍團指揮,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不是來和張繡死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