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把霧氣當做一回事,畢竟他們現在所處于的地方很“安全”。
海上有艦隊巡邏,陸地上有關口,根本不可能有人直接繞過前線抵達這里。
然而就在清軍認為很安全的這一晚,張松他們偷偷的來的摸了過來,黯淡的霧氣籠罩了方圓數十里。
張松他們不敢太過深入的進行偵查、害怕暴露,于是就當夜展開行動,借助霧氣的籠罩直接對營地發動了襲擊。
“大部隊還沒有抵達,我們現在就發動進攻?”張任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張松的建議。
“我們是先鋒,自然要做出點成績的!”
張松白了張任一眼,他們一路摸到了軍營附近,期間非常小心,距離軍營已經不足十里。
“奧斯文將軍,您的軍團天賦不適合奇襲,就暫且留在這里,等我們開始動手之后,您在趕往正面戰場!”
張松回頭對著奧斯文交代道,奧斯文點點頭,他扭頭看向身后的太陽軍團。
他現在率領的不光是當初他手底下的金陽騎士,還有星漢一手打造的太陽軍團。
他的軍團天賦實在是太適合統帥這只軍團了,星漢的規則就是能者上,庸者下。
奧斯文他們歸屬于星漢之后,就得到了相同的地位。
在公開的競爭之中,奧斯文以碾壓的姿態擊敗了原本的軍團長楊升,這也是象征著貴霜徹底融入星漢的一大表現。
楊升變成副軍團長,奧斯文掌握了融合的新太陽軍團。
因為有太陽這個向心力在,所以兩個軍團融合的很成功。
在正午時分,奧斯文開啟軍團天賦和軍旗之后,整個軍團八千人能夠全部擁有與天同高的戰斗力。
白天全開也擁有三天賦戰斗力,夜間則只有禁衛軍巔峰的戰斗力。
奧斯文點點頭,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出發!”張松點點頭和張任一起繼續朝著營地的方向摸。
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兀突骨,不過這位只負責執行命令,完全不負責思考。
巡邏的士卒固然松懈,但是這么近的距離,想要不發現也很難。
“敵襲!”尖厲的吼聲,以及慌亂的鼓點聲,很快就喚醒了營地之中大多數的士卒。
清軍的精銳開始列陣集合,而那些訓練都未能完成的新兵們甚至只穿了一個大褲衩就從營帳里面沖了出來。
“集合,集合!”
負責訓練的老兵大聲地呵斥著這些蠢貨。
“解散霧氣吧,接下來不需要這些東西了。”張任拍了拍張松的肩膀,無比豪邁的說道。
“那就交給你了!”張松點了點頭,當場開始解除霧氣,而后狂風驟起。
伴隨著狂風乍起,霧氣迅速的消散,原本連三十步都看不清楚暗哨和巡邏,清楚的看到了月光之下突然出現的敵軍。
“殺!”張任舉起手調動云氣,直接就是一發軍團攻擊朝著營地轟擊過去。
在新兵慌亂的眼神中,營地外側直接被轟開了一道近乎和城門一樣寬的豁口。
“心中不敗的太陽!”
遠處的奧斯文第一時間高舉自己手中的軍旗,一輪太陽從原地升起,驟然亮起的光明讓很多猝不及防的清軍士卒雙眼刺痛。
而早就有所通知的星漢士卒趁機發動了攻擊。
“我已經梳理了軍陣的云氣,加持攻擊和防御,沖進去直接撕開一道口子!”
張松大聲地對著張任吼道。
張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帶著身后本部,沿著缺口朝著營地當中殺了過去。
“殺!”張任一聲怒吼,身后的本部如同洪流一樣沖向營地。
“擋住他!”
一個整軍完備的內氣離體將校眼見著張任沖了過來,帶著自己的隊伍直接沖了上來,打算阻擊張任。
“擋我?”張任聞哈哈大笑。
“兀突骨將軍,干碎他!”
張任根本不鳥這個對手,真打起來他不一定能打得過,所以他直接呼喚打手出場。
兀突骨聞直接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看到兀突骨那比自己腰還要粗的胳膊,清軍將校直接退到了青軍當中,他很清楚這種怪物一看就是精修破界。
能不能打得過先不說,在混戰糾纏的云氣之下,這種怪物幾乎是不死的,打也是白費力氣。
“死!”兀突骨怒吼著,輪舞著手中的狼牙棒直接橫掃千軍將面前的士卒一掃而空,在這些人畏懼的眼神中,高舉著狼牙棒砸了下去。
“給我擋住!”內氣離體將校舉起手中的武器打算抵擋一二。
“咚!”就像是敲碎西瓜一樣,內氣離體的腦袋直接被狼牙棒敲碎。
對于自己身手由著自信的內氣離體,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在親衛的保護之中被砸碎了腦袋。
“兀突骨將軍,干得好,回去給你加頭烤全羊!”張任哈哈大笑。
臨陣斬將對于士氣的打擊毫無疑問是致命的,心神被震懾的士卒根本就擋不住張任的突擊,讓張任一路摧枯拉朽的突入營地之中。
“為什么,這里為什么會出現敵人?”瓜爾佳·額勒登保難以置信地看著沖進營地的張任等人。
“將軍,快下令撤退吧,我軍如今混亂不堪,已經無力回天了。”
副將拖著瓜爾佳·額勒登保,營地當中的新兵太多了,遠處震天動地騎兵奔騰聲音已經說明了他們接下來要面對什么。
反正這里這是一個用來訓練新兵的營地,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和對面死磕。
“撤!”瓜爾佳·額勒登保咬了咬牙,然后直接下令撤退。
“對面這主將……”
張任有些頭大,對面居然不要臉的跑了,這種情況,對面居然連抵抗都沒有直接就跑了。
這么不要臉的家伙,他們還真有點棘手了。
對面四散而逃,他們還真有點不太好殺。
就是幾萬頭豬他們也得抓個三天三夜,更何況是一群四散而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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