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帥!”
周倉恭謹地在門外喊道。
“周倉,我早就不是什么渠帥了!”門內的男子無奈地笑了笑,給周倉打開了房門。
“您永遠是我心目中的渠帥!”周倉面露尊重。
男子無奈一笑,也不糾正周倉,這也是他們老黃巾難以磨滅的羈絆。
“找我什么事?”
男子翻著手上的太平要術,作為老黃巾他有資格借閱正品。
“帝君有令,命您率領我等前往清庭征討新羅!”周倉掏出一張星光構筑的命令書。
男子收起太平要術,雙手接過周倉的命令書,雖說知道周倉不可能作假,但是他還是認真的檢查了一遍。
“前線的形勢如此嚴峻,竟然連我也要一并啟用?”男子臉色有點肅然。
穆易當年承諾過他,如果不是必要,是不會啟用他的。
畢竟他只想享受太平的生活,戰爭對于他而太過于沉重了。
“請渠帥赴任!”周倉沒有給出解釋,只是平靜地回應道。
“既是帝君相召,我自當竭盡全力!”
“波才領命!”
波才,黃巾軍唯一的大軍團指揮種子,曾經擊敗過朱儁,也算是黃巾軍之中唯一擅長大軍團戰斗的人了。
若非當年手底下的黃巾實在是孱弱不堪,還能給黃巾軍再多爭幾份氣運。
被穆易從過去的時空長河之中撈了出來,雖說在軍神的訓練下成就合格的大軍團指揮,但是因為早年的遭遇,處于半隱退的狀態。
面對新羅駐扎的四十萬大軍,穆易為了求保險,讓波才輔助陸遜進行攻堅。
陸遜掛帥,波才為副帥。
張任、嚴顏、文聘、文鴦、周倉、裴元紹、廖化、李典、孟獲、祝融夫人、兀突骨、沙摩柯、奧斯文、斯庫羅伊一共十四員大將一同出征。
程昱、張松、馬良、黃權等人作為隨軍軍師也一同前往。
一共點兵二十五萬,再加上天舟的上的十五萬人,總共四十萬大軍。
不是穆易他們太過于慎重,而是攻占新羅的難度實在是很高。
因為是天舟空降過去的原因,后勤就是最大的問題,而且還要面臨海軍的沿海騷擾,打起來壓力會特別大。
甚至還有可能會面對東瀛部隊乘船登錄的進攻。
星漢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么清軍會在靠近祖地的地方布置這么多的兵力。
但是清庭越看重,他們就越要針對。
不過知道歸知道,新羅駐軍的情報除了兵力之外,他們其他一點也沒有。
所以這個行動實際上是在賭,正如楊修所,不確定性太大了。
為了萬無一失,天舟還特地抽調了荀攸,作為天舟的隨行軍師,利用荀攸的精神天賦掩蓋天舟的行動路線。
在悄無聲息之間完成了大軍的調動。
在空間被干擾之后,想要一次性投放大軍已經無法依靠空間門傳送了,更多的還得依靠常規運輸方式。
本來更適合海運的,奈何清軍海軍太過于堅挺了,周瑜和孫策搞不定,也只能無奈地選擇空運這種方式。
但是說實在的,天舟現在就是星漢扣在手里的一張底牌,他們希望最好出手就是絕殺,就像是當年絕殺貴霜一樣。
不過事與愿違,如今也只能提前暴露,不過他們還是盡可能希望隱藏天舟的行跡。
畢竟被發現之后還是很容易針對的。
“我們的運氣好像不錯?”張松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面前的一個大營地。”
不知道是荀攸的精神天賦給力,還是對方對于海軍真的很自信,他們抵達新羅之后,第一時間找到了一個大營盤作為攻略目標。
畢竟不管怎么說他們都需要一個臨時的基地作為補給站。
借助霧氣的隱藏,直到他們的先鋒部隊摸到對面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的運氣一向很不錯!”張任摸了摸下巴,他的軍團天賦可以趨吉避兇,從某種程度上而,確實是很幸運。
清軍營地當中,被委派到新羅這邊駐扎的瓜爾佳·額勒登保十分煩躁。
雖說被發配到這里的不止他一個人,鈕祜祿·額亦都、瓜爾佳·郎坦、藍理、富察·薩布素等將校也被分配到這里。
但是瓜爾佳·額勒登保還是煩躁,尤其是在清軍遭遇攻擊之后,朝廷不允許他們離開,勒令他們在這個區域內進行駐軍警戒,嚴防死守的同時訓練新兵。
“這么每天操練真的很無聊啊,為什么這里的人這么蠢!”瓜爾佳·額勒登保怒罵著。
訓練新羅地區的新兵對于他而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這里一直傳承的軍團還算是像樣,至少能夠派上用場。
但是這里的青壯聚攏起來卻完全沒有用。
他們訓練了很久,但是這些蠢貨最好的狀態才是單天賦精銳,更多的甚至都不是正卒,對于如今的戰場來說,這些人完全就是炮灰。
甚至會可能是某些軍團的充電寶。
聽到對方的抱怨,鈕祜祿·額亦都也是搖搖頭。
“這里畢竟已經被我們征服過一遍,花郎徒、末步幢、大幢他們的戰斗力還看得過去!”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當年能夠當兵的已經被我們屠殺了一遍,除了那些傳承的軍團,他們很難誕生合格的兵員。”
鈕祜祿·額亦都嘆了口氣,簡直是作孽,當年他們為了方便通知,幾乎將這個地方的青壯全部征召去服兵役和徭役。
導致這個地方出現了斷層,再加上他們的可以壓制,這個地方沒有尚武之風,雖說便于他們通知了,但是同樣的也成了他們現在訓練新兵的最大阻礙。
朝廷希望他們能夠訓練出四十萬的雙天賦從而支援各個戰區,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們的雙天賦訓練進度緩慢。
整個新羅地區能夠拉出來看的只有一個禁衛弓箭手軍團花郎徒、一個禁衛軍的重裝步兵大幢、一個禁衛軍的重裝槍兵末步幢。
倒是給每個軍團擴招了兩個雙天賦軍團,
除此之外,根本沒有進展,連單天賦都少的可憐。
之后瓜爾佳·額勒登保被鈕祜祿·額亦都硬生生趕過去干活了,沒辦法,就算再困難他們也得執行任務。
張松他們到的時候,一天的訓練剛剛結束,瓜爾佳·額勒登保根本沒有料斗會有人來進攻,一眾士卒將晚飯吃了之后,都快速的陷入了睡眠。
雖說額勒登保安排了巡邏的士卒和暗哨,但是長期的訓練,讓巡邏的士卒和暗哨都有些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