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同伴,“甚至可能我們這三十個人里,就既有隱匿者,也有獵捕者。”
劉硯芳接過話頭:“溫意說得對。更大的可能性是,每個獨立的隊伍內部,都可能被隨機混合分配了兩種身份。我們無法完全信任身邊的任何人。這規則,簡直就是在制造猜疑和潛在的內部沖突。”
趙俊輝忍不住低罵了一聲:“窩草!這哪里是什么躲貓貓啊?這分明是逼著所有人互相猜忌,甚至自相殘殺。”
經過這幾人的分析,所有人都回過味來。
看似簡單的躲貓貓,其規則內核卻充滿了惡意的誘導,將所有人推向了自相殘殺這一步。
謝星辰開口道:“我總覺得,這些參與者,不像是來自同一個世界或文明。他們的衣著、氣質、甚至生理特征差異太大了。更像是來自不同的位面世界。”
其實,即便謝星辰不說,其他人也都有這個猜測。
那些獸人、華服者、末日幸存者般的隊伍,絕非藍星所有。
蕭逸光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這感覺有點兒像是跨位面大逃殺啊!把不同世界的人扔到一起,玩這種死亡游戲……”
莫亦軒回憶著起始點看到的場景,語氣里帶著擔憂:“如果真是不同位面來的,實力恐怕天差地別。我觀察了一下,看起來最不好惹的,大概是那支有獸人特征的隊伍,力量感和野性都很足。”
“不,我覺得未必。”王燦鑫持不同意見。
他回想起那些從破卡車上下來,面黃肌瘦卻眼神駭人的參與者。
“那支看起來最破爛,最像難民的隊伍,給我的感覺反而更危險。”
“他們的眼神,那不是野獸的眼神,那是經歷過無數殺戮,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冰冷、麻木,又帶著一種對生存資源的極度貪婪和瘋狂。”
“這種人,一旦被逼到絕境或者看到機會,會比野獸更可怕,更不擇手段。”
角落里,江葉靜靜聽著眾人的分析與爭論,沒有插話。
這些觀察和思考,正是他所期待的。
在未知的死亡游戲中,保持清醒的頭腦和敏銳的洞察力,有時候比單純的力量更重要。
羅拉擔憂的開口:“我們的陣營分成兩方,那我們豈不是要自相殘殺?”
蘇木木看向羅拉,“不用。如果,你真這么做,那就上當了。”
羅拉不解的看向對方。
蘇木木接著說道:“你們可有注意到,那個聲音說‘本輪游戲’這四個字,加上時長二十四小時,這是不是代表著,后面還有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王珊珊順著這個思路說道:“后面的幾輪,或許是延續躲貓貓,但我更懷疑會換成其他模式的獵殺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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