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們并非外表看上去那般嬌弱,至少都經歷過一定的體能訓練或有著不錯的身體素質。
一行人在破敗的街道和建筑殘骸間移動了大約二十分鐘,遠離了起始點那片開闊地。
江葉最終選擇了一棟半坍塌的大型商場廢墟作為臨時落腳點。
商場外部招牌早已脫落,玻璃全部破碎,內部幽暗,結構復雜,入口眾多,易于藏身也便于緊急撤離。
他示意眾人跟隨他,從一處坍塌形成的缺口進入了商場內部。
里面彌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霉菌氣味,光線昏暗,只有從破損的天花板和墻壁裂縫透入的些許慘淡天光。
貨架東倒西歪,商品早已腐朽成灰,地面上散落著瓦礫和不明物體的殘骸。
江葉帶著他們深入了一段,找了個相對隱蔽,靠近內部通道且視野能兼顧幾個方向的角落,停下了腳步。
“暫時在這里。”他低聲道。
所有人立刻以江葉為中心,迅速聚攏過來,圍成了一圈,背對著中心,面朝外,警惕地注視著周圍昏暗環境的每一個動靜。
經過這一路奔行和即將到來的獵殺壓力,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但有江葉在,他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稍微松了一點點,得以喘息,并開始思考接下來的生死游戲。
在昏暗的商場廢墟角落,三十人圍成一圈,壓抑的寂靜中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江葉開口打破了沉默:“都說說看,這個躲貓貓游戲,你們從規則里,都看出點什么?”
短暫的思考后,趙斌濤第一個開口,眉頭緊鎖:“規則對隱匿者極不公平,甚至可以說苛刻。全程被動,只能躲藏,唯一的安全期就是躲進那隨機出現,還限時的安全屋。”
“而且被標記的條件,十秒凝視。看似給了反應時間,但在這種環境下,一旦被發現,十秒可能轉瞬即逝,很難擺脫。”
陳羽凡立刻附和,語氣帶著憂慮:“是啊,獵捕者的優勢太大了。他們有初始定位羅盤,哪怕只是大致方向,標記成功就能直接讓隱匿者出局,還能獲得強化。隱匿者除了躲,幾乎沒什么反擊手段。這獵殺條件未免太容易達成了。”
王燦鑫聽著兩人的分析,卻搖了搖頭:“不,我覺得你們漏掉了一個關鍵點。第七條規則里提到一點,身處安全屋內的參與者免疫一切標記與攻擊。”
“這里用的是參與者,不是隱匿者。”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規則并不禁止隱匿者攻擊獵捕者。”
“安全屋的存在,不僅僅是給隱匿者躲避標記的,更是給所有參與者在遭遇致命危險時的一個臨時避風港。”
“換句話說,只要隱匿者能在被標記的十秒內,先一步解決掉獵捕者,那危險自然解除。”
格雷斯微微頷首補充道:“王先生說的有道理。這個躲貓貓,可能并不鼓勵一味地躲藏。從規則設計上看,它似乎在暗示,最有效的隱匿,就是讓獵捕者消失。”
“如果所有獵捕者都被提前清除,那么游戲自然結束,隱匿者全員勝利。”
溫意卻提出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可是,規則也說了,陣營是隨機分配,而且是在躲藏時間結束后才公布。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身邊的人是隊友還是對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