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女玩家,一起吧。”
“這山上看著怪冷清的,咱倆一起搭個伙。”
沒有離開的玩家們都挑了個覺得可以搭伙的小伙伴,至于這其中有幾分真心,就只有大家自己知道。
有個女玩家找上風嵐搭伙,她欣然同意,兩個人折了一根樹枝拄著往山上走,湖和小屋都在山中。
只是風嵐存在感微弱,走著走著,和她一起同行的女玩家就忘了她的存在,警惕觀察四周時,總會被她嚇一跳,復又想起這人是自己的同伴。
她害怕中又摻雜了一些無語,“你的存在感真低。”
“小屋到了。”風嵐看向前面的大湖。
湖泊很大,鑲嵌在漆黑茂密的森林之中,好像一滴藍色眼淚,純凈,風吹過的時候微微發皺。
“真美,”女玩家欣賞了一會兒,“要是沒有鬼故事就更好了。”
小屋不大,前面先到的玩家已經將屋子的大門撬開,一共兩層,十幾個玩家住進去,自然不能每人一間,大部分玩家都是幾個人一起,相互照應,女玩家和風嵐住一個屋子,再后來的沒有房間,就只能住在大廳的沙發上,或者找其他人扯皮。
女玩家打發走了幾個玩家,時間來到第一晚,她問風嵐,“你守上半夜還是下半夜?”
“上半夜。”上半夜往往比下半夜更加危險,風嵐無所謂,選擇了上半夜。
“好,時間到了你叫我。”女玩家也意識到這個同伴不一般,沒有過多謙讓,快速閉上眼睛休息。
風嵐坐在房間的沙發里,看著窗外的湖泊。
湖里有東西,她動了動手指,畢克無聲從她身上下來,潛入湖中。
在月光的注視下,幽深的湖水泛起一陣陣波瀾,本該從水底潛出的怪物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巨大章魚纏住。
緊繃神經的玩家們并沒有等到什么變化。
風嵐身上的注視從她身上轉移到湖里,有些疑惑怎么這次湖泊沒有反應,她嘴角細微的勾起,確認無事后睡下,也沒有叫醒女玩家。
等到第二天醒來,是個令玩家們疑惑的平安夜。
“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沒有怪物?”
“要住七天呢,擔心什么,前期肯定一個安全時間用來過度。”
有的玩家覺得不像游戲的手段,有的玩家松了口氣。
然而,一直到第七天,這里都平靜的像是一個真正的度假勝地,所有玩家都疑惑不解,畢竟這個游戲是個什么貨色,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一片疑惑中,玩家們如釋重負的離開了游戲。
風嵐依舊沒有選擇回歸現實,又進了幾個副本,終于被受不了下定決心的恐怖游戲給扔到一個必死副本里。
確認不能薅羊毛的她沒有輕放棄,裝作死亡脫離了這具傀儡身體,神識依附在一個玩家身上,偽裝成一個簽到系統。
只要進入副本,在指定地點打開,就會獲得任意積分以及額外獎勵。
風嵐給這名玩家放出的商城里,有很多東西,普通的有弓弩、手槍、步槍,資源有黃金、寶石等等稀有貨幣,不普通的有靈石、陣盤、靈根、血脈、靈寵,只有這個玩家想不到,沒有商城沒有,當然,有些她沒有的東西自然是一個玩家不可能兌換的天價。
她的這個靈感還是借用了蟲母,畢竟蟲母都能偽裝成系統改造主角,她起碼除了要這個玩家進入,給的東西都是真實有效的呢!
來了幾次之后,這個玩家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自信心越發膨脹,盡管風嵐要他去的地方在副本里并不算危險,也在一次副本中被怨鬼殺死,
風嵐遺憾的換了個新目標,有的玩家警惕,沒有接受,有的玩家好不懷疑這天降的餡餅。
只有恐怖游戲,從懷疑,變成肯定自己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它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小世界、坐標、漏洞,在最近一年少了46個!
又生氣又害怕又貪婪的恐怖游戲排查了好幾次自己和那些玩家,殺死了好多玩家,也沒有找出那個懷疑的目標后,受不了的它干脆關閉了這個世界的游戲場。
決定換個世界,重新挑一個世界的人類作為玩家。
求生游戲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時候,在恐怖游戲撤離這個世界的一瞬間,就抓住了它。
雙方展開了一場壓倒式的戰斗,風嵐不是機械生物,也不清楚求生游戲的構造,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雙方的斗爭,良久,戰爭毫不意外的以求生游戲的勝利結束。
風嵐也帶著玩夠的畢克和花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下一次出差,又會去到哪里呢。”
(沒靈感了,番外完結,要專心寫新文啦,爭取下個月發出來的時候存稿多多的!畢竟咪咕上架要一口氣上21章,下本書再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