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并未拒絕,反而嘴角勾起淫笑,顛顛的拿來鑰匙,還十分狗腿的上前開了鎖。
“給老子出來!”
領頭伸手一抓,就扯著那個女人的頭發,將人從籠子里拖了出來,把人扔在地上,反手就去解自已的褲子。
“刷!”
“咻!”
兩支箭矢,兩個人頭。
他倆倒下的一瞬間,陰影處沖出兩道身影,扶著他們躺下,而不至于摔在地上,驚動狼犬。
滾燙的鮮血噴灑在臉上,讓那個女人身體發顫,宋知意上前,抓住她的手,沉聲道:
“快叫,叫的越慘越好!”
女人身體抖了一下,雙手捂著腦袋大叫起來:
“救命!不要碰我!走開!不要碰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聲音凄慘,卻又像是已經求饒過無數遍。
籠子已經被打開,但里面的人有些不敢出來。
“這里都是韃子的兵,我們真的能跑的掉嗎?”
“不是現在就走。”宋知意把鎖鏈假假的掛在籠子上:“你們記住,待會兒若是聽到驚雷般的聲音,就在心里數十個數,十個數一到,立馬往東北角跑,要是想活命,就不要猶豫,撂開手腳跑就是了。”
她轉身拍了拍女人:“可能要委屈你一下,這人是領隊,不好冒充,只能暫時讓他趴在你身上,要是有人來問,你就動兩下,行嗎?”
女人點頭,臉上全是淚,卻避開了宋知意的手:“我,我身上有臟病,你別碰我。”
宋知意保證:“回去之后,我一定會找大夫幫你治好,所以不用害怕。”
她套上了那個小兵的長袍長靴,身上灑了些酒,大大方方的在營地里轉悠,若是遇到巡邏兵,她就背過身去,皮水囊倒水,發出“嘩嘩”的聲音,佯裝自已醉酒在撒尿。
韃子的營地實在松散,像她這般,大半夜喝醉了到處撒野的人不少,宋知意循著鐵籠所在位置的對角線方向走去,意外的竟然發現了韃子的糧草庫房。
“真是瞌睡了送來了枕頭。”
宋知意嘿嘿一笑,手上弓弩急射而出,利索的解決了門口的守衛,進了庫房看了一圈,在糧食里塞了幾顆震天雷,然后把草料撲撒在地上,用干草堵門,一把火點燃。
冬日寒冷又干燥,這一批干草很快就燒了起來,煙霧繚繞,很快就吸引了巡邏隊的視線。
“著火了!”
“救火!”
從不遠處河道運過來的水,一桶一桶的倒進火海,越來越多的韃子將士涌上前來,然而就在滅到庫房最里面糧食的地方時。
“轟!”
火苗燒起了引線,震天雷瞬間炸了。
“什么聲音!”
阿拉克汗推開身上的女人,極快的反應過來,衣服都沒穿好就奔向了鐵籠的位置,待看到自已手底下人腦袋上的箭矢時,他不皮反笑:
“哈哈哈!她果然會來!來人,整隊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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