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這邊干涸的土地上鋪了一層白霜。
從鋪了白霜的地里過去,有幾座隆起的小山丘。
但那小山丘上,除了嶙峋的怪石以外,連植物都沒有一棵。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水的。
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沈清顏。
沈騰飛已經怒了,“沈清顏,這就是你說的這里有水?
你告訴我,水在哪兒呢?”
沈清顏絲毫不慌,抬手指著那一片蒙了白霜的鹽堿地中的小山丘,“在那兒!”
“我夢見那座最高的山丘上,有一個山洞,山洞里有水滴的聲音。
那里肯定有水!”
她的話音剛落,已經陰沉了一路的杜強立即開口,“那趕緊走啊!還等什么!”
杜強昨天被野豬頂傷了。
雖然他用了藥,又包扎了。
但他一直覺得傷口處好像有火苗在躥,燒得他不僅心里煩躁,嘴里也是口干舌燥的。
哪怕今天他一個人已經喝了兩袋水,也沒把那股燥熱壓下去。
她懷疑過是蘇宴昔給他的藥有問題。
但每次換了新藥,那藥敷上去,他的癥狀都能緩解一陣。
杜強說完,抬腳就要往那鋪滿白霜的鹽堿地上踩。
蘇宴昔微微瞇了瞇眸子,眼里閃過一抹狠光。
杜強要真踩上去了,那倒是省了她一些麻煩。
但杜強腳剛要落下,沈清顏的聲音先響了起來,“差爺,您走了這么久,也辛苦了。
打水這種小事,怎么還能勞動您大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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