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強聽到這話,果然把腳縮了回來。
他舉起鞭子,指著蘇清河道:“你,先過去看看。”
蘇清河身上還有傷,他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蘇清宇站了出來,“差爺,我大哥身上有傷,我替他去!”
杜強獰笑一聲,“蘇二公子,你身手太好,我可不敢讓你去。”
“世子爺,趕緊請吧,別再這里耽擱大家的時間。”
蘇清淮有些憤怒的捏緊了拳頭,“你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人!”
“啪!”
杜強顧忌著蕭凌佑的警告,這次倒是沒敢把鞭子往蘇家人身上甩。
只甩在蘇清淮面前,激起一片塵土。
“蘇三公子話可不要亂說,我們衙役手里的物資撐不到驛站補給時,可由衙役押解流放犯尋找物資,這是大雍律法規定的。
我可沒為難你們。
還是說三公子覺得有靖王殿下撐腰,你們就能凌駕在我們這些衙役頭上,不用服從安排了?”
杜強眼里閃爍著惡毒的光。
大雍朝法律規定,若是流放犯不服從衙役安排,對衙役不敬,衙役在留存證據的情況下,可按謀逆罪,就地正法!
蘇清河昨天中那一箭貫穿了身體。
今天走了這么遠的路,他的傷口崩裂了,鮮血滲透了紗布又滲透了衣衫。
他的臉色也因為失血和疲憊,顯得有些蒼白。
他平靜的眸子迎著杜強陰狠的目光,站了出來,“我去!”
蘇熠立即跟著他爹站出來,道:“爹爹,我跟你一起去。”
蘇宴昔看了一眼旁邊志得意滿的沈清顏。
雖然不知道沈清顏口中的神諭是真是假,但她想利用這片鹽堿地害蘇家人是真。
上輩子,她跟著蕭凌佑打天下的時候,也曾路過過這么一片鹽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