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想聽爹給你講講嗎?”
蘇宴昔看著蘇侯爺慈藹的神色,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
不僅她驚訝,就連蘇家三兄弟都很驚訝。
他們都不明白爹怎么會突然專門給妹妹說這些。
這些朝廷局勢,政黨之爭,一般是不會波及到家中女眷的。
蘇宴昔驚訝后,便想明白了。
蘇侯爺浸淫朝堂幾十年。
她的某些野心,可能瞞得了別人,但瞞不過蘇侯爺。
她認真的看著蘇侯爺道:“爹愿告知,宴昔便銘記于心。”
蘇侯爺臉上的笑容中多了一絲欣慰。
冠軍侯府一直都是堅定的保皇黨,只支持龍座上的那一位。
但從一年前開始,皇上突然中風之后,身體便每況愈下。
半年前,他十二道金令將蘇侯爺和蘇清宇父子從邊關召回之后,更是時常罷朝。
并且欽點了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監國。
這件事,蘇宴昔上輩子便是知道的。
如今皇上身體每況愈下,他卻遲遲不立儲,還前所未有的讓三位皇子監國。
說是讓三兄弟同心共力治理好大雍。
實際上就是在養蠱。
朝中大臣自然各自站隊,支持這三位中的某一位。
像冠軍侯府這樣不站隊的,自然會成為三方拉攏的對象。
但拉攏不成之后,便是三方都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釘。
蘇宴昔聽到這里,問蘇侯爺道:“爹,因為賑災之事駁斥你,甚至為此將侯府抄家流放,是皇上的旨意,還是三位監國皇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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