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程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蘇宴昔看著蘇侯爺已經被歲月和邊疆的風沙刻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的臉頰。
看著他繃緊的臉部線條,也不由得肅然起敬。
她上輩子也曾給沈洪興治過傷。
那時候她在跟著蕭凌佑一起征戰天下,她任命了沈洪興和沈騰強一起為軍隊籌集物資。
沈洪興一次給大軍押送物資的時候,不慎被流箭所傷。
那時候軍中麻沸散緊缺,她就沒給沈洪興用。
但她還沒開始動手,沈洪興就已經嚎得半個軍營都聽見了。
最后她不得不把留給重傷將士的麻沸散,給沈洪興用了。
老侯爺背上的腐肉被一點點剔除,露出里面新生的血肉。
然后蘇宴昔拿了金瘡藥給他撒上,最后才裹了干凈的紗布。
她做完這些后,原本準備讓老侯爺好好休息的。
但蘇侯爺只緩了一口氣,便對林氏道:“夫人,煩你扶我起來。”
林氏雖然心疼,但她自己的丈夫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侯爺這時候要起來,肯定是有他的事情要做。
所以紅著眼眶也把蘇侯爺扶了起來。
蘇侯爺十分艱難的坐下后,便把蘇清河、蘇清宇、蘇清淮三兄弟都招呼了過來。
“你們今天遇到的刺殺是怎么回事?”
蘇侯爺壓低了聲音,直接開門見山道。
蘇清宇便將他在殺手身上搜出的那塊腰牌交給了蘇侯爺。
“這是靖王府的腰牌?”蘇侯爺接過后便說道。
但他只看了一眼,便交給了蘇清河。
“爹,靖王為什么要殺我們?”蘇清宇不解的問道。
蘇侯爺沒有回答蘇清宇的問題,而是看向蘇宴昔,“昔兒,你之前沒在家里,對于侯府在朝中的局勢可能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