欍他怔怔地看著她,一時間竟忘了語。
李溫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一顆心“怦怦”直跳,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緊張得手心都沁出了細汗。
“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鼓起勇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問道。
陸明淵回過神來,看著她嬌羞可人的模樣,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放下喜秤,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沒有。”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只是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的多。”
直白而真誠的夸贊,讓李溫婉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從未聽過男子對她說這樣的話,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
陸明淵看著她那水潤欲滴的櫻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不再猶豫,緩緩低下頭,吻了上去。
……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李溫婉在一陣細微的鳥鳴聲中悠悠轉醒。她睜開惺忪的睡眼。
看著身旁那張沉睡著的俊秀臉龐,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上心頭,讓她不由得面紅耳赤。
她悄悄地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一片殷紅的痕跡。
她連忙拉起被子遮住,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身下的床單。
那一片綻放的紅梅,在潔白的絲綢上,顯得格外刺眼,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嬌艷。
這是她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女人的見證。
李溫婉的臉頰滾燙,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將那塊染血的白絹輕輕抽出,仔細地折疊起來,準備收進自己的妝匣。
這是要留給母親看的,證明夫家沒有虧待她,也證明了她的清白與貞潔。
就在她剛剛折好,準備下床時,一只手臂忽然從身后環住了她的纖腰,一個帶著惺忪睡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夫人,一大早的,在藏什么寶貝呢?”
李溫婉嚇了一跳,手中的白絹險些掉落。
她回頭一看,只見陸明淵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瞇著眼睛,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沒……沒什么……”
她慌忙將白絹藏到身后,臉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陸明淵哪里會不知道她藏的是什么,他故意湊上前。
在她晶瑩剔透的耳垂上輕輕吹了口氣,壓低聲音逗她。
“哦?沒什么?那讓為夫檢查檢查,看看夫人是不是藏了什么私房錢,準備背著我偷偷回娘家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李溫婉渾身一顫,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她又羞又急,嗔怪地推了他一下:“你……你胡說什么呢!快起來了,時辰不早了。”
“夫人不給我看,我便不起來。”
陸明淵耍起了無賴,手臂收得更緊,將她柔軟的身子整個攬入懷中。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李溫婉終究是臉皮薄,拗不過他,只好紅著臉將那方折疊好的白絹遞了過去。
陸明淵將白絹還給了她,然后在她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好夫人,快起來吧,再晚些,去給爹娘奉茶就要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