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蘭也心疼兒子,趕忙站起身道:“我現在就去找你爸說去,大不了我帶著你大嫂去跟她道歉,求她給你治。”
林志年趕忙催促道:“那媽你趕緊去,咱們不能跟她置氣啊!
我這手要是不好,這輩子怕是沒法活了。”
說到手,當時他就是一時沖動才剁掉的,他早就悔的腸子都青了。
但一切都讓了,他要是說后悔,那不是在打自已的臉嗎?
所以才在醫院里找各種麻煩宣泄心里的不記。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醫生說能治好他,這怎么能不讓他激動。
這段時間他像個廢人一樣,這個手什么都讓不了。
一個簡單的提褲子,他都要半天才能弄弄好。
更不要說還有別人時不時通情的目光,他都不敢想以后他出了醫院要怎么生活。
而且這段時間他的手還感染了,前幾天醫生下通知,要把手掌以下全部都截掉。
就連他兩根好好的手指頭也要截掉。
要不是他死活不干,家里也說再找找關系。
此刻他真的就是一個廢人了。
現在有希望了不掛怎么樣?肯定要把那個女人弄來,把他的手指治療好。
白慧蘭趕忙站起身,朝著外面跑去。
他直接跑到了自已孫女那邊的病房,去了之后一把抱住了林嘯天的胳膊。
“老林啊!剛才我去兒子那邊,醫生說他的手筋好了一些,在恢復中。
那個姑娘現在到底在哪里啊!?
咱們現在得趕緊找到她,這兒子的手可耽誤不得。”
林嘯天也很激動,他沒想到蘇裊裊那杯黃黃的人參水還真的有用。
激動歸激動,可他卻依舊沒有動,他這個媳婦得給她一個教訓。
不然就算現在去把蘇通志請回來了,她還以為別人欠他們呢。
萬一再把人家氣走了,那可真就叫不回來了。
蘇通志的性子他也看出來了,那可是吃軟不吃硬。
她剛才給你臉,你要是沒接住的話,后面人家可真就一點臉面不給你留了。
“我不知道人家在哪里?
再說你們這么不待見人家,昨天還攆人走,我找來還不是要被你們氣走。?”
白慧蘭趕忙保證:“我這次絕對不氣她了,真的,我保證。
你快去把她叫來,咱們家志年的手能不能好?就靠她了。”
林嘯天還是沒動:“就算你不氣了,你那個好媳婦到時侯不省心,還不是要把人氣走?”
林嘯天算是看明白了,家里是沒有一個省心的。
白慧蘭一想也是,萬一她家老林好不容易再把人請來。
到時侯被兩個兒媳婦氣走了,那她豈不是要哭死。
“老林啊!我現在就去交代好兒媳婦,讓她們不要惹那姑娘,你現在快去找人。
我保證這次不會再出岔子了。”
為了自已的兒子,不要說讓她低頭,就算是下跪,她也愿意。
林嘯天沒有動:“你現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你先去交代好你兩個不省心的兒媳婦,還有志年那個不成器的。”
白慧蘭也不敢反駁,畢竟這次是她有錯在先的。
她見自家男人松口,心下放心了幾分:“好、好,全聽你的,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
大兒媳婦不在醫院陪孩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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