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個姑娘現在人在哪里?
我想跟她討教一二,她到底是怎么讓到的?
你這手指按理來說不該好的?這真的是太神奇了。"
“那是你們醫術不精。”
此刻的林志年有些后悔,昨天自已不該那樣對蘇裊裊的。
但轉念一想,她肯定就是看重他爸,想巴結他。
這才這么迫不及待的給他治病,就算自已得罪了,想來今天她也會過來。
大不了他后面對她態度好一些。
誰讓她這么年輕,一看就是沒有經驗的樣子。
他怎么知道她是真的有兩下子。
這事說起來也不能怪他。
等醫生走了后,他想著要不了多久,他爸應該就會帶著那個姑娘過來。
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
他都等睡著了,沒一會門外傳來動靜,他激動的一下子醒了過來。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不用她們按著自已,他到時侯配合一點。
那藥苦一點又怎么了?
只要能治好他的手,再苦他都能喝得下。
只是他眼巴巴的看著門口,進來的卻是自已的母親跟媳婦。
李秋月一進來就朝著林志年撲去:“志年,你的手好一點沒?
我這兩天沒時間過來,我弟弟他病了,沒我守著不行,你還好嗎?”
說著她就開始眼淚掉個不停,心疼的一直趴坐在床邊。
林母翻了個白眼,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兒子不行了呢。
她沒有搭理她這個裝貨兒媳婦,而是看向自已兒子道:“你手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昨天你爸找的那個醫生怎么樣?”
林志年沒時間搭理自已哭哭啼啼的媳婦,而是一把抓住他媽的胳膊:“媽,醫生早上來檢查,說是我這個手筋好了一點。
那姑娘是個會醫術的,你快點讓爸帶她來見我。”
白慧蘭臉色有些難看:“可、可她昨天晚上就生氣走了。”
林志年立馬吼道:“她不是爸請來的醫生嗎?
昨天我怎么說她都沒生氣,還給我調藥,怎么可能會走?
是不是你們讓了什么過分的事?”
“我、我....”
白慧蘭自已都不好意思說下去。
她哪里想到她脾性這么大?
但是她更沒想到她是真有本事。
今天她本來想讓林嘯天跟她一起來兒子這邊看看。
畢竟離的這么近,走幾步就到了,但他卻不肯。
說是懶得跟他們這些個不省心的說話。
見母親眼神閃躲,他趕忙再次詢問道:“媽,你倒是說話啊!
這可是關乎著我的手能不能好?你怎么能把人氣走了呢?”
“我也沒想到她真有醫術啊!昨天你大嫂說了她兩句,就挨了她一巴掌。
當時我就想著我們家的人,怎么能被外人欺負了去?
所以就說了她兩句,沒想到她真就走了。”
“媽,你真的是我的好媽,你要害死我了。
我不管,你現在就去把人找回來,我的手沒她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