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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攝政王夫婦不可能這么恩愛 > 第23章 第 23 章

                第23章 第 23 章

                程茵忙附和著點頭,順帶夸了一番花園里的春景,意圖引開明儀注意力。

                明儀沒應,藏在衣袖里的手心緊了緊,垂下纖長眼睫,強撐著道:“再等等。”

                最后一場馬球賽的鑼鼓尚未敲響,也許他還來得及趕過來。

                崔書窈牽著馬朝明儀看去,勾了勾唇,正準備上馬,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似乎是有什么“大人物”坐著金輦來了梨園廣場。

                云鶯遠遠瞧見金輦過來,欣喜地去喚明儀:“殿下,來了。”

                明儀別過臉輕哼了一聲,而后唇邊浮起一絲笑意,滿臉都是喜悅期盼的緋紅。

                崔書窈緊拽著馬繩面容僵硬。

                在場眾人的目光都朝那座金輦而去。

                金輦上的人抬手掀開車簾,從輦轎上緩緩下來。先露出的是他的金靴,而后是他異于中原人的容貌。

                在那人露面的那一瞬,眾人皆是一怔。

                怎么不是攝政王,而是……回紇小可汗。

                明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崔書窈瞧見眼前這一幕,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那笑里充滿了同情與嘲諷。

                明儀指尖扯著裙擺,久久沒說出話來。

                馬球場上眾人面面相覷,只有回紇小可汗還在狀況外,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他剛從輦轎上下來,一眼便望見他的小公主在朝他笑,那笑容千嬌百媚,萬般動人,眼里仿佛盛滿了光,暖得能融化積雪。

                可不知為何,很快那令人看得心潮澎湃的笑容便消失在了她臉上。

                阿曼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鴻臚寺楊少卿跟在阿曼身旁,負責為阿曼引路,他道:“小可汗方才不是說想賽一局馬球,正巧還有最后一局沒賽,您要不要去試試身手?”

                “也好。”阿曼應了聲,翻身上馬朝球場而去。

                臨去前,阿曼朝看臺望了眼,見彩頭是支精致別致的桃花簪,小公主似乎對這只桃花簪頗為在意的樣子。

                “不知這簪子有何來歷?”阿曼問身旁的鴻臚寺少卿。

                楊少卿世家出身,見識廣博,恰好對這簪子之事有所耳聞,便告訴阿曼:“此簪原是先帝送給其發妻之物。聽聞從前先帝對先皇后一見鐘情,只他是萬人之上的九五之尊,拉不下臉來明對先皇后的愛意,便贈了這支桃花簪,含蓄以表其情。不過說來也奇怪……”

                阿曼疑惑:“怎么?有什么奇怪的?”

                楊少卿道:“這簪子在三王之亂那年便遺失了,沒想到竟找著了。也不知是誰把這簪子安排成了今日最后的彩頭?”

                “哦?還挺有意思。”阿曼忽然覺得今日這場馬球賽他還非比不可了。

                若他能拿下這最后的彩頭,想來小公主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很快,最后一場比試的鑼鼓聲響起。球場上,馬蹄聲亂,風沙漸起。

                阿曼生于草原,自小在馬背上長大,對馬球一事十分熱衷且擅長。一進了場子,便如魚得水。

                崔裴二人雖也技藝精湛,但到底在偏遠之地呆了三年,騎術和技巧生疏了不少。不比阿曼在回紇時便日日與草原野馬為伴。

                無論是御馬還是搶球都不如阿曼手腳利落、得心應手。

                一番腥風血雨廝殺過后,阿曼揮動木制球桿,從崔書窈和裴景先手中搶占了先機,一舉揮桿擊球進洞。

                擊球進洞的那一瞬間,阿曼深覺自己此刻風采絕然。

                他想象著小公主看見他這般風姿時的樣子,回頭朝看臺上望去,卻發現明儀的位置上早已人去樓空,空無一人。

                阿曼:?

                臨近黃昏,宣政殿內議事才結束。

                眾臣自壓抑的殿內出來,或低頭不語,或長嘆搖頭。

                連日來的審問,江南道賑災銀失蹤一案,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江南道節度使以權謀私,勾結江南道眾官員,貪墨賑災銀近五十萬兩,罪大惡極。

                按理說犯下這等惡事,依照大周律理當嚴懲。

                攝政王處事果決,心中素有成算。早前也的確有派遣兵馬將其拿下之意。

                一切準備就緒,可就在今早,江南道節度使蘇晉遠派人呈上了告罪書。

                那封告罪狀,可謂字字泣血。

                首先沉痛地表達了自己因一時貪念犯下大過而深深愧疚,自責不已。

                而后,“坦誠”直白地將自己的過錯一一明,并且將貪墨的銀兩悉數上繳,以贖回自己的過錯。

                再接著隱晦提及自己曾經在助新帝登基時立下的汗馬功勞,暗示他已然上繳藏銀,若新

                帝不看情面嚴懲自己,恐會背上忘恩負義之嫌。

                新帝登基不過寥寥幾年,根基尚淺,而那蘇晉遠常年駐守江南道一方,氣焰囂張,擁兵自重,似盤踞山中的猛虎一般。

                地方強權,京中難控。

                就算知其犯有大罪,仍不可擅動。

                此事看似是一樁貪墨案,實則卻將如今新朝的隱患暴露得一般無二。

                連日未眠,一場議事結束,謝紓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紫檀木靈芝紋桌案上,放著他母親溫氏多年來給他寫的第一封的親筆來箋。

                請求他放過自己“父親”。

                謝紓沉默著出了宣政殿。

                乘風見他出來,向前稟道:“梨園廣場的馬球賽已經結束了,最后那彩頭被回紇小可汗奪了去。”

                謝紓眼微沉問道:“殿下呢?”

                乘風頓了好一會兒,回道:“似乎在麟德殿,英國公府的程姑娘在她身側陪著。您現下可要過去尋殿下?”

                謝紓未答,又問:“回紇小可汗在何處?”

                乘風道:“聽鴻臚寺的楊少卿說,馬球賽結束后,小可汗便去了梨園廣場旁的御馬場練騎射。”

                馬球賽后,小皇帝還在麟德殿設了場晚宴。宴請眾臣和回紇外賓。

                明儀坐在女賓席,“小酌”著桃花釀,綠酒一杯一杯下肚。周圍方圓十里都能感受到她沉郁的氣場。

                臉臭得連崔書窈都不敢輕易上前招惹她。

                程茵試圖從明儀手中把酒杯搶過來,卻失敗了,只好道:“我的祖宗,莫要再喝了,你以為你是酒桶不成?”

                明儀醺紅著臉靠在紫檀木桌幾上,一不發。

                程茵嘆氣:“你那夫君是個什么脾性你還不清楚嗎?定然是被什么正事耽誤了,不得已才……”

                云鶯也跟著勸道:“婢聽乘風說,這回江南道出的事,屬實棘手。待王爺議完事,定然會立刻來尋您。”

                明儀勉強笑笑:“我明白,正事要緊。”

                人人都說父皇對母后寵愛至極、深情不改,可于父皇而,朝堂之事永遠都是排在母后前頭的,母后下葬那日,父皇去了京郊大營徹夜未歸,來不及送她最后一程。

                父皇愛重母后如斯,尚且如此,更何況謝紓。

                朝堂之事關乎萬民福祉,這是身居高位者應盡之責。

                明儀這么想著,心里好受了許多。

                卻在此時,她恰好聽見身旁那幾個與崔書窈要好的女眷,用她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議論。

                “這么晚了,宣政殿那還在議事嗎?”

                “早結束了。”

                “那怎么不見攝政王?”

                “聽說議事一結束便去御馬場練騎射去了。”

                “怎的這么晚還去御馬場?”

                “許是好不容易得了空,想找點事做。”

                明儀當然聽出了那些人的“話里有話”,不過是想告訴她,謝紓早得空了,可他就是不來見你。

                明儀醉得腦袋稀里糊涂,思緒紐成一團亂麻,只知道自己很生氣。

                她對著那幾個多嘴的女眷道:“諸位瞧著嘴挺空,傳本宮口諭,每人背誦《般若心經》五百遍,沒背完不許用膳。”

                “……”

                入夜,御馬場。

                阿曼正和幾個大周臣子切磋騎射。騎射在大周是為君子六藝,普通世家子第練習騎射多以陶冶情操為主。而騎射對于游牧捕獵為生的回紇人來說卻是安身立命之本。

                阿曼與身旁幾個大周臣子比試騎射,漫不經心地騎著馬拉弓,射出去的箭穩穩落在正前方的靶心上,可以說贏得好不費吹灰之力。

                身旁圍觀之人很給面子的捧場喝彩。

                一片喝彩聲中,忽從不遠處射來一箭,擦過阿曼肩膀上的衣料,“嗖”地朝箭靶而去,將阿曼原本正中靶心的羽箭打落,取而代之。

                周遭忽地一靜。

                阿曼朝那支箭射來的方向看去,見謝紓正騎著馬從容地朝這走來。

                “不知攝政王來此有何指教?”

                謝紓道:“本王想同小可汗比試一場。”

                “好。”阿曼冷笑一聲,方才他射在靶心上的箭被謝紓取而代之,這明擺著是挑釁,他不接還不成了。

                謝紓又道:“既是比試,總不能沒有彩頭。”

                阿曼問他:“你想要什么?”

                “聽聞小可汗今日在馬球賽上贏得一彩頭。”謝紓道,“本王屬意此物。”

                阿曼想到那東西的來歷,不由一笑:“可以,不過若攝政王你輸了,打算拿什么東西做我的彩頭?”

                “不可能。”謝紓沉下眼,“輸不了。”

                阿曼:“……”

                麟德殿,飲宴之上氣氛低迷。

                那幾個多嘴的女眷,被壓著在墻角苦哈哈地背心經。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注)”

                明儀頂著一張醉紅的臉,聽著那幾個女眷背的心經,不滿道:“本宮聽不見,背大聲點!是學蚊子叫嗎?方才在本宮面前,你們可大聲得很,生怕本宮聽漏一個字呢。”

                幾個女眷扯著嗓子繼續背,背心經的聲音響徹整個席面。

                明儀本著自己精益求精的挑剔心態道:“背仔細點,錯一個字,給本宮全部重背。”

                那幾個正在墻角背書的女眷聞,臉色皆是一白:“……”

                明儀又為自己添了一杯桃花釀。

                程茵趁她不備,從她手中一把奪過酒壺,把里頭的桃花釀都倒了。又朝身旁的云鶯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去御馬場找謝紓,讓他過來把夫人接走。再不來他夫人就沒了。

                云鶯忙應了,剛轉身欲去,卻見想找的人來了。

                謝紓自御馬場而來,一身騎裝尚未來得及換。

                宴上眾人見謝紓來了,齊齊朝他行禮,而后一片噤聲。

                乘風將殿里的人依依請了出去,殿內一時安靜得出奇。

                明儀昏昏沉沉地埋怨道:“背啊,怎么都不背了,你們當本宮口諭是放屁不成?”

                謝紓垂眸輕輕嘆了聲,走到她身邊,取走她緊抓在手里的酒杯。

                明儀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被他橫抱了起來。

                “殿下。”他道,“回去了。”

                明儀腦袋里暈暈乎乎回蕩著“回去了”三個字,在看清謝紓的臉后,奮力想從他懷里掙扎開來卻無果,只能憤憤然喊了句:“不要!”

                抗議顯然無效,明儀被謝紓塞進了回宜園的馬車。

                馬車顛簸在路上,明儀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被風吹動的車簾,沾滿酒氣的裙擺,還有謝紓。

                她恍惚記起三年前在偏殿的那晚,謝紓告訴她“我們成親吧”之時的樣子。

                那張臉上分明看不到半分喜悅。

                明儀問過自己很多次,如若沒有那晚的春宵度,謝紓會否還會同她成婚?她心中明白答案是不會。

                沒成親前,謝紓待她的態度一慣是禮遇而疏離,疏離到她裝“偶遇”碰見他十次,他統共只抬眼瞥了她兩回。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不合適,包括他。

                但在拿到賜婚圣旨那一刻,明儀又心存僥幸地想,或許成親后他們慢慢就會合得來也不一定。

                一路顛簸回了宜園。

                謝紓吩咐云鶯去準備醒酒湯,而后抱著滿身酒氣的明儀從馬車上下來,一路穿過長廊朝長春院而去。

                明儀在他懷里掙扎開來,嚷著要自己走。

                謝紓怕她弄傷自己,無奈只好輕輕放她下來,輕輕撣了撣她衣上沾的塵埃。

                明儀步伐不穩,東倒西歪地朝前走了幾步,謝紓上前攙住她。

                “小心。”

                明儀憋了一天的委屈,在聽見他關切話語的那一瞬,不爭氣地化作潮氣覆在眼睫上。

                “你為何沒來?你知不知道……”

                想說什么卻又覺得這些話很多余。

                明儀懂得于京城權貴而,成親多數時候都只是利益結盟的紐帶。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都是虛,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陌路夫妻能做到相敬如賓已是不易,更遑論恩愛。

                很多時候,只要不觸及他的核心利益,謝紓也愿意給個面子哄哄她。

                就像大人哄孩子,若是聽話便有糖吃一般。

                謝紓愿意對她盡責,在他得空之時也樂意花時間安撫她一二,可那種感情同心動和男女之情相去甚遠。

                明儀知道只要他們彼此不戳破真相,也能好好過日子,甚至于成為他人眼中“相敬如賓”的好夫妻。

                可約是方才飲下肚的酒在作祟,明儀心緒翻滾,怎么也無法平靜。

                她垂著眼,以一種復雜的口吻道:“若是沒有那晚的春宵度,你如今也該尋到合適的妻子了吧?”

                “殿下。”謝紓眼里看不出情緒,打斷她的話,“你醉了。”

                “我沒醉。”明儀歪著步子朝前走,無意間踩空了臺階,險些跌倒。

                謝紓忙把她重新扯進懷里,橫抱了起來。

                明儀用力推了他幾下沒推開,滿心憤懣,在醉酒的作用下又氣又難受,只想著要掙脫他,擺脫他。

                也不知怎么的腦袋里冒出“和離”兩個字。

                仔細想想,謝紓剛從西北回來那會兒,她本就是打算要和他和離的,連和離書都備好了的。

                眼前一閃而過和離書的畫面。

                和離書……

                明儀強笑了幾聲,從衣袖中甩出一紙和離書,對著謝紓輕抬起眼,揚起下巴,朱唇輕啟,冷道:“和離。”

                謝紓看著被她當成“和離書”扔過來的絹帕,久久無,抱著她快步朝臥房走去。

                明儀被他緊扣在懷里動彈不得,伸手推他:“你要做什……么……唔。”

                她的話盡數被堵在了他的唇下。

                夜風在耳邊呼嘯,片刻后,明儀聽見他道:“圓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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