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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攝政王夫婦不可能這么恩愛 > 第11章 第11章

                第11章 第11章

                姜菱摸著腦袋朝明儀笑出兩顆小虎牙。

                自新帝繼位后,自家哥哥搖身一變成了侯爵,她也跟著成了京城貴女,可她這幾年在京城過得并不舒坦。

                她不習慣京城錦衣玉食的日子。那些京城貴胄面上一團和氣,心里卻一點也瞧不上她的出身。嫁入令國公府后,府里人總明里暗里指摘行不得體。鄭柏也嫌她不懂風花雪月,也不會撫琴弄畫。

                她收了性子,努力學規矩禮數,卻總也不能讓那些人滿意。

                但長公主和那些人不一樣。

                姜菱忽由心而發感慨了一番:“我覺著殿下和攝政王極是相配,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是、是嗎?”明儀面頰一紅,“你還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

                崔書窈正巧在這時從一旁經過,聽見姜菱所,心中暗嘲:配什么配?王八配綠豆的配嗎?

                待人都到齊了,廣濟寺的主持親自引著眾女眷去了大殿金身佛像前參拜祈福。

                參拜過后照例添了不少香油錢。而后便由寺中僧人帶著去了齋堂用齋。

                齋堂地方不大,眾女眷圍坐在一起用齋,齋菜是每人定量的。

                廣濟寺乃是清修之地,齋堂的齋菜出了名的寡淡粗糙。明儀素日里吃用精細,外加此刻確實無甚胃口,便未用。

                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偏崔書窈閑得慌多嘴道:“殿下錦衣玉食慣了,自是用不下這齋菜的。只這祈福過后的齋菜是在菩薩跟前供過的,可剩不得,沒得冒犯了神靈,這福可就白祈了。”

                這話不光是暗諷明儀平日做派驕奢不知民間疾苦。

                祈福這事多是求個心安,靈不靈的也看機緣。可崔書窈那話里話外的意思,若是明儀不用完眼前這些齋菜,這次祈福有成效便罷,可若災情并未緩解,便是明儀的罪過。

                崔書窈本想拿話膈應明儀。

                誰知姜菱剛扒完了碗里的飯,未見飽,聽見崔書窈的話,朝那多出來的齋飯巴巴地望了眼。

                “這齋菜能給我嗎?”

                明儀自是十分大方地點了頭:“吃吧。”

                姜菱本就是個胃口大的,先前為著鄭柏,總拘著自己,眼下離了那吃人的令國公府,便也不再刻意收著。

                只見她將那些齋飯挪到自個兒跟前,舉著筷子開開心心用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將那些碗里的齋菜掃了個大半。

                直看得崔書窈目瞪口呆,無以對。竟還有人能把難吃的齋菜吃這么香的,別是飯桶轉世吧!

                “崔表姐也快別愣著,你也快用齋。”明儀看著崔書窈跟前還剩大半的齋飯,好心提醒,“可別剩下了。”

                崔書窈:“……”

                明儀望了眼姜菱吃東西時一鼓一鼓的臉頰,心情莫名愉悅了起來。

                行吧,她這“一飯之義”勉強算和過去的“一狗之仇”抵消了。

                皇宮,宣政殿內。

                幾位重臣正商議著江南道水患一事。

                此次水患是因江南道一帶連日降雨所致,然水位比往年低,損失卻異常慘重。

                揪起根本乃是堤壩年久失修坍塌所致。

                江南道一帶的堤壩,還是先帝剛登基那幾年修建的,距今年代久遠不禁用了,讓積水一沖便垮了。

                堤壩自是要重修的,只是自新帝登基以來,國庫并不算充裕,前陣子河南、淮南、山南等地蝗災失收,又撥過去好大一筆賑災銀。

                眼下國庫空虛,對于要撥多少銀兩修堤壩,朝堂之上眾大臣各有各的理,好一番唇槍舌劍。

                明徹到底年幼,處世未深,性情又過于軟弱,拿不定主意。

                最后還是謝紓出面一錘定音,定下撥款數目,才算了事。

                議事結束后,眾臣三三倆倆從宣政殿出來。

                平寧侯走得最急,被身旁相熟同僚打趣道:“子韌,你趕著去投胎不成,走那么急?”

                平寧侯大名姜虎,外號虎子,子韌是他被招安從軍后,謝紓替他取的表字。

                自從他當了侯爺之后,除了他家婆娘就沒人再喊他“虎子”了,大家都文縐縐地管他叫“子韌”。

                起初他還有些不習慣,聽久了倒覺得叫了這名字,整個人都帶了一股風雅的味。

                平寧侯正趕著要去廣濟寺接夫人和妹妹,正巧瞧見走在前頭的謝紓,快步走上前道:“微臣正要去廣濟寺,王爺可要一道去?”

                末了意味深長地補了句:“殿下也在。”

                謝紓還有事要去一趟京郊軍營,冷淡回絕了平寧侯。

                “她身旁有婢女、護衛、車夫,不必我接。”

                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我的時間不會浪費在這種沒必要的事上”的意味。

                平寧侯:“……”成吧。

                謝紓出了宮門,坐上馬車朝京郊軍營而去。路上謝紓靜靜翻起了折子,正看得專注,馬車車輪軋到了路上石子,引得馬車一顛。

                這一顛,從車座縫隙里掉出一只纏金絲南珠耳墜。

                謝紓頓了頓,伸手撿起那枚耳墜。這耳墜因是上回明儀坐馬車時遺落的。

                自那日過后,他們確有些日子沒見了。謝紓閉了閉眼,這段關系需要維系,卻也該多費心一二。

                何況今日又是朔望日……

                謝紓捏了捏耳墜上圓潤的南珠,朝坐在車簾外的乘風問道:“這幾日宜園可有何事?”

                乘風沒明白自家主子想問的不是宜園本身,而是是住在里頭的人,只老實答道:“宜園在修葺。”

                謝紓扶額,低嘆一聲:“那長公主呢?”

                乘風隨口道:“殿下在宜園。”

                謝紓:“……”

                聽君一席話如聽君一席話,問了和沒問一樣。謝紓揉了揉眉心,好半晌沉聲道:“改道。”

                乘風:“不去京郊軍營了嗎?”

                謝紓:“去廣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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