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點點頭,“少卿現在是翰林院編修,前途遠大,他還很受太子殿下的賞識呢。”
紀夫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總算是沒有白苦讀一場。”
紀夫人領著甄玉蘅去了紀少卿的書房,她將信展開,低頭仔細看著。
甄玉蘅百無聊賴地環顧著書房,見書案上還擱著一沓子草稿,她隨意地拿起來翻閱。
粗粗讀過幾句,她發現這是紀少卿寫的一篇策論,主要內容就是說為何遵循祖制,卻仍存在諸多問題,是制度有弊端,還是執行的人有問題,以此寫出自己的見解。
甄玉蘅突然想到這不就是春闈的考題嗎?
她又翻了翻,那一沓紙上寫的都是策論,核心題目都是一樣的。
甄玉蘅正在發呆,紀夫人讀完了信,妥帖地將信收好,放進書柜里,對甄玉蘅說:“都是一些關懷體貼的話,這孩子要強得很,總是報喜不報憂,我老是擔心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頭過得不好,好在你們兩個同在京城,也能互相照顧。”
甄玉蘅回神,微笑道:“嬸嬸放心,少卿他挺好的。”
她說完,拿著那一沓子紙問紀夫人:“嬸嬸,這個是少卿寫的嗎?”
紀夫人看了眼點點頭:“他入京赴考前,備考時寫的。”
甄玉蘅微微一愣。
這個考題,她根據前世的記憶,透露給了紀少卿,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可是照紀夫人所說,紀少卿在入京赴考前就在準備這個考題了。
是巧合,還是說紀少卿能未卜先知,同她一樣,有前世的記憶?
她仔細想想,如果紀少卿也重生了,那他應該能看出來,她改變了很多事情,會猜到她同他一樣,那他為何不告訴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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