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一時想不出個結果了,還是等回京之后,親自問問紀少卿吧。
二人說話的功夫,紀少卿的父親也回來了,見到甄玉蘅同樣也很欣喜,晚上夫婦二人留甄玉蘅在家里吃飯。
飯后閑聊時,聽說甄玉蘅要去城外的目的祭拜雙親,紀父提醒她:“最近咱們這附近不太平,北邊那幾個州縣起了一波匪寇作亂,你出城可得小心,別在外頭逗留,祭拜完就早早回來。”
甄玉蘅點頭說知道了。
她之前聽謝從謹也說過,看來所不虛。可是她此行回來就是為了祭拜雙親,總不能不去了。
反正她身邊還跟著謝從謹派給她的護衛,小心些沒事的。
晚上回家里睡了一覺,果然還是自己家,待著安心踏實,她睡了一個許久都沒有過的安生覺。
第二日一早,她乘著馬車出城,到城外的山腳下掃墓。
父親母親的墓是挨在一起的,半年多沒來,土堆上長了些雜草。
甄玉蘅自己將雜草都清理掉,將墓碑擦拭干凈,而后跪坐在碑前燒紙。
“爹娘,女兒回來看你們了。我本想等在國公府站穩了,就把你們給遷回京城,遷回祖墳,可是沒想到我搞砸了。”
甄玉蘅往火堆里丟了些紙錢,聲音悶悶地說:“本來我要有一個孩子了,但是我沒能留住他,而今又是孤身一人了。我時常在想,是不是我一開始就錯了,是不是我不該那么貪心要的太多,否則現在也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或許我該離開謝家,可是離開那里,我又該何去何從”
甄玉蘅盯著火光發呆,突然聽見一陣馬蹄聲。
她直起身子,仔細聽著,覺得那聲音越來越近,不是一個人。
她突然想起紀少卿父親說的匪寇,不會真那么倒霉讓她碰上了吧?
這可說不準,還是謹慎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