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嘴角緩緩扯出一抹笑,“你今非昔比了,我可受不起你這么大的禮。”
雪青仰臉看著她,姿態很卑微,語氣卻很輕狂:“二奶奶是主子,我是奴婢,您當然受得起,而且我也忘不了二奶奶對我的提攜之恩呢,我能懷上大公子的孩子,多虧了二奶奶把我送到大公子的身邊呢,這可是大公子唯一的孩子。”
雪青故意往甄玉蘅的心上刺,人是她送去謝從謹身邊的,所謂的唯一的孩子,是因為她肚子里的一輩子都不能認謝從謹為父親。
甄玉蘅眼神暗了幾分,“你既然知道是我把你捧到這個位置的,那你也該知道,我能把你推下去,讓你摔個粉身碎骨。”
雪青蹙眉看向她,眼底露出怒意。
甄玉蘅冷冷一笑,“我今日是沒做什么,但我要真想做什么,輕而易舉。”
“你想做什么?這可是大公子的親骨肉,你若真敢動他,大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雪青立刻站起身,她嚷嚷的聲音雖大,卻難掩懼意。
“大公子的骨肉又如何?”甄玉蘅緩緩站起身,逼近雪青,“你的孩子如果真的沒了,難道還有誰會為你一個丫鬟主持公道嗎?
雪青死死盯著甄玉蘅,冷笑一聲:“是,我只是一個丫鬟,身份低賤,可我孩子的親爹是大公子。二奶奶嘴上說得那么厲害,不過也是色厲內荏罷了。你膽敢動我的孩子,就不怕得罪了大公子嗎?”
雪青見甄玉蘅臉色沉了幾分,覺得踩中了她的痛處,得意地繼續道:“我是不如你,但是我們母子有大公子撐腰,你呢?你腹中孩子的爹究竟是誰啊?”
甄玉蘅眼神一沉,猛地伸手掐住了雪青的脖子。
雪青驚叫一聲,下一瞬就叫不出來了,甄玉蘅強行拽著她到水盆邊,將她的頭狠狠地按進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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