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這藥味道比她的那個還要重,她小眼神頓時同情的看了自己爸爸一眼。
“爸爸,我去給你拿糖。”
說著就站起來要離開。
爸爸你別怪我不和你同甘共苦啊,我自己待會兒可能都要苦呢。
軟軟想到自己待會兒也要吃藥,一張好看的小臉又皺巴起來了,小小年紀就唉聲嘆氣的。
蘇延伸著爾康手,兩眼淚汪汪。
閨女你別走啊!看著你喝藥我好歹心里能甜點。
紀淵已經將藥湊到他面前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明明笑的那么好看,可是為什么他就是覺得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魔呢。
軟軟拿著糖回來的時候,蘇延已經把藥喝完了,但是也感覺他整個人都靈魂出竅了。
趕緊剝了一顆香橙味的糖塞他嘴里,他人這才慢慢活了過來。
“爸爸你辛苦了。”
軟軟特別慎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蘇延咔吧咔吧啃了嘴
里的糖,也覺得自己老受罪了。
接著又去看了秦博卿,秦博卿的上是在肩膀上,軟軟扒拉著門伸進去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就看見秦爸爸正坐在床上看書呢。
“秦爸爸。”
小女孩兒邁著小步子噠噠噠走過去,秦博卿將手里的書合好放下,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還難受嗎?”
軟軟歪著頭在他手掌上蹭了蹭“比之前好多了,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
秦博卿聲音依舊比較清淡,只是此刻透著些不易察覺的虛弱。
他嘴唇有些蒼白,在床上眼鏡是被摘下來的,那天生帶笑的狐貍眼瞧著莫名讓他高冷的性格柔和了起來。
秦博卿戴眼鏡也不是因為近視,主要是為了遮住那雙帶笑的眼睛,他不喜歡麻煩,摘下眼鏡很多人總覺得他好接近,老是靠近他。
還在上學的時候就發現他只要帶上眼鏡,加上本身就比較清冷的性格,大家都不敢輕易接近他,省了很多麻煩。
從那以后,他就天天戴上眼鏡了。
和蘇延差不多的藥,那位吃得要死要活的,到了秦博卿這里,他只是皺了皺眉頭就全喝了。
軟軟等他一喝完就立馬塞了一顆糖到他嘴里。
“這樣就不苦了。”
仰著小臉,軟軟眉眼彎彎,煞是好看。
秦博卿手指撓了撓她下巴,下巴的肉肉軟乎乎的,從軟軟小時候到現在,他依舊最喜歡撓自己閨女小下巴。
軟軟這一起來活動了會兒,身體就要利索多了,只是依舊逃不了要吃藥的苦命。
和桌子上的中藥大眼瞪小眼半晌,軟軟內心的糾結都要擰成麻花了,柔軟可愛的手肘頭都給她攪吧攪吧纏在一起了。
江錦城就在一邊盯著她也不催促。
“早死早超生!”
捏著鼻子,軟軟端著藥,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閉著眼睛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苦苦苦苦苦……”
剛喝完就跳腳的接連說了好幾個苦字,小巧精致的五官鄒在一起,老可憐了。
江錦城特別迅速的將手里早就準備好的蜜餞扔她嘴里。
軟軟眼淚汪汪的咔咔咀嚼了起來。
“哥你真好。”
吃著蜜餞不忘夸獎旁邊的少年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