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孩子上哪兒找去,在軟軟和江錦城小的時候,她看這兩個小孩兒站在一起跟金童玉女似的實在太好看了。
于是就忍不住提了一嘴要不定格娃娃親,他家那臭小子聞當即就跟被貓踩著尾巴一樣兇巴巴的。
不僅她兒子,其他幾人也沒一個樂意的。
這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果然不一樣,幾個爸爸是生怕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軟軟被狼崽子叼走了,她和柳欣則是越看江錦城越順眼,越滿意。
生怕江錦城這以后要是被其他人撿走了她們上哪兒再去找一個這么優秀的。
白若煙和柳欣都一臉慈愛的看著兩個小孩兒,把他們雞皮疙瘩都看出來了。
似乎也看出了兩個孩子的不自在,白若煙和柳欣讓軟軟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哥,這是你做的。”
看著碗里的粥,軟軟拿著勺子攪合了下。
“嗯,紀淵叔叔在忙,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已經好多了,哥,我想去看看爸爸他們。”
軟軟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江錦城喂到嘴邊的粥,心里迫切的想要看見自己的爸爸。
“嗯,把粥吃完了我帶你去。”
門口,幾只毛團子擠進來,站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軟軟,守著她將東西吃完了,小白白過去用頭在她臉上蹭了蹭,嘴里低聲嗚嗚叫著。
“我沒事,只是生病了,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軟軟揉著小白白毛茸茸的耳朵安慰他們。
身上捂出了汗,軟軟去換了一身衣服就給江錦城帶著去看其他人了。
蘇延和秦博卿受傷,這兩個現在是家里的重點關注對象。
他們身上都纏著繃帶,好在看著沒什么精神,現在卻是醒著的。
看見軟軟來了,蘇延一個激動之下差點兒牽扯傷口,被紀淵給一陣麻軟了乖乖趴在床上。
“看見我閨女激動一下都不行啊,有理由懷疑你在嫉妒報復我。”
即使身體不能動了,蘇延嘴上也不饒人,吵吵鬧鬧的說著紀淵。
紀淵笑瞇瞇的看著他,手里一根金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想不想嘗當啞巴的滋味?”
蘇延立刻閉嘴了,只一雙貓眼委屈巴巴的看著軟軟。
“軟軟,爸爸身上可疼了,快來給爸爸吹吹,吹吹就不
疼了。”
一個大人向自己的閨女撒嬌,換成其他人來多少有幾分別扭,可家里蘇延和南宮洵做出來特別自然。
軟軟眼里泛著心疼,還真過去坐在蘇延床邊,撅著嘴巴給他傷口上吹了起來。
“爸爸忍忍哦,你要乖乖的聽師父的話傷口才能好得更快的。”
蘇延的傷是在背上,纏著的繃帶都沁出了血色。
蘇延抓著軟軟的小手,貓似的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沒事,有軟軟在,爸爸就不疼了。”
只要他寶貝閨女還在,這點疼算什么。
“該喝藥了。”
蘇延原本還一臉不在意不疼的表情,立馬變得黑漆漆的,精致的五官都鄒在一起了。
江錦城“…………”
這個表情好熟悉,不是軟軟喝藥時候的樣子嗎?
紀淵端來一碗光是聞著味兒都特別苦的中藥,蘇延攤在床上跟咸魚一樣生無可戀,只嘴上依舊不服輸,特別倔強的哇哇大叫。
“紀淵你說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不然為什么這藥會這么苦,我喝一口都要吐了。”
紀淵表情不變,依舊是那溫和的模樣。
“想什么呢,中藥不都是苦的?”
軟軟看著那藥,小屁股頓時往邊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