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就下臺了。
剛才那場戲,明眼人都看得出怎么回事,也沒人笑他身手不行,反而很是羨慕他能輸給美人,還被扶起來了!還拍了肩膀!!
秦弦笑完,立刻就跑去溫軟身邊,興沖沖的:“妹妹,看我沒給你丟人吧?”
溫軟表情復雜:“弦兒,武功蓋世。”
“蓋世蓋世!”小藍捧哏。
“來。”溫軟摸了摸秦弦的頭,慈愛道,“本座教你如何出手才能不被步搖砸到。”
眾人被一提醒,才再次新奇的看向她滿頭珠玉。
是啊,王頭上從來就沒空過,珍珠寶石小步搖,還有王冠在頭頂,身上也叮呤咣啷,滿身華而不實的累贅東西,但王出手卻從不受絲毫影響,更沒蠢到被步搖單殺。
果然,裝也是一門學問。
“皇兄。”二皇子皺眉開口,“今日玩過后,還是叫宸安給六皇弟換回男裝吧?軍營中滿是血氣方剛的男子,他如此美貌,長此以往,只怕會引得軍心不穩……”
秦九州也有這個顧慮:“我會跟她聊聊——”
一邊說著,他一邊看向秦弦。
秦弦正準備坐去溫軟腳邊,因為衣擺過長,他毫無形象地掀開下衣擺扎在腰間,隨后大馬金刀地岔開腿坐臺階上,倆胳膊肘再往膝蓋上一架,咧嘴傻缺一笑,冷艷美人形象蕩然無存。
比糙漢還糙。
秦九州到嘴邊的話驟而一轉:“秦弦能動搖軍心,本王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二皇子:“……”
他抬眼看了看,遠處正偷偷看弦的將士們個個表情呆滯,咬牙切齒,比聽到秦弦說話還幻滅。
二皇子平靜地轉回頭。
那沒事了。
“不過……”秦九州還在盯著秦弦,面露思索,“不能動搖我方軍心,那對面呢?”
秦弦文不成武不就,干啥啥不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張臉蛋……來都來了,不出點力那不是白來了?
二皇子眸光一動:“六皇弟姿容絕色,若用美人計,十分可行。”
哥倆瞬間走去角落,一起琢磨起來。
不是愛穿女裝嗎?
那就穿個夠。
“王,禪師抓回來了!”賈大才的聲音遠遠傳來。
溫軟瞬間犀利抬頭。
遠處,賈大才和幾個小兵圍著無生快步走來,像是監視一樣,但最顯眼的還是無生雙手手腕上那串閃閃發光的黃金鎖鏈。
在陽光下堪稱熠熠生輝。
“師父!”秦弦高興地站起身,“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
看到他,無生眼里也有了柔色:“殿下一路可好?”
“好呢!”秦弦道,“我和干娘他們一起來的,為了找你們,可給我累壞了。”
溫意走上前打招呼:“師兄怎才回來,還……”她看向無生手腕上的黃金鎖,歉意道,“是不是跟寶寶有什么誤會?”
“師妹放心,只是師父與貧僧的玩笑罷了。”
無生平靜說完,走向溫軟。
他們局內人完全沒察覺到任何問題,但苗副將與中郎將等人差點懵圈。
他們看看秦弦,又看溫意,又看無生,又看溫軟和秦九州,眼睛幾乎彎成了蚊香。
誰是誰的干娘,哥哥又是誰的妹妹,誰又是誰的師父,師兄師妹是怎么算出來的輩分?
皇家好亂。
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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