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逆徒,你可知罪?!”
憤怒的奶音直沖無生。
無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徒兒知罪。”
“哦?”溫軟眼眸微瞇,“那你說說,你有何罪?”
無生被問住了。
腦子迅速轉了一圈,他試探出口:“徒兒……不該未經師父允許,擅自出營地?還是……不該趕赴戰場,叫師父擔心?”
聽到最后一句話,溫軟怒極反笑:“逆徒,你很自信啊。”
無生欲又止。
這是師父給他的自信,差點就叫他以為師父麾下只有自已一個獨苗苗了。
“呵,這是打量本座疼你,肆無忌憚了?逆徒,你放肆!”
“砰!!”
溫軟面前的桌子被一巴掌拍塌了。
二皇子心疼得不行,連忙扶起來琢磨著怎么修。
短短一個時辰,這已經是秦溫軟拍塌的第二張桌子了。
敗家的歹毒玩意兒!桌子招她惹她了?!
一旁的追雨連忙提醒無生:“禪師,誰叫您去敵軍營里,給敵軍超度的?還敢假傳圣旨,說是小郡主叫你去的?”
無生這才恍然,忙道:“師父容諒,都說死者為大,戰場之上,最身不由已的便是普通小兵,他們為國身隕已是可憐,您還將他們的尸體……下那種劇毒,徒兒為他們超度,也是為您積攢福報,好叫冤魂——”
“冤魂?”
溫軟一巴掌就要拍上碎桌子,被二皇子連忙攥住手腕。
她也沒理,倏而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周軍戰死的那么多人,不是被他們所殺?還是本座的小西南遇伏重傷時,他們沒有歡欣鼓舞?”
“亦或是,他們是被騙來征戰沙場,侵略他國的?”
無生一時被問的啞口無。
“上位者有命令,他們不得不從……”
“禪師此差矣。”
秦九州掃過還在兢兢業業救桌子的二皇子,打斷無生:“論跡不論心,無論他們如何想,侵略我大周邊境是事實,若按您的論調,刺客被幕后主子下令殺人,那有罪孽的只是其主子,而刺客分毫無錯了?”
無生是個不明是非的圣父,只要是條命、會喘氣他都要可憐,這點大家早就知道了。
但他這套說辭搬來白雪大王面前說,那是純找抽。
無生退了一步:“他們縱使有錯,但人死債消,若怨氣沖天,影響師父——”
“怨氣?本座怕他區區怨氣?!”
溫軟怒極,一巴掌再次拍上二皇子剛扶穩的桌子。
“砰”一聲,這回桌子徹底四分五裂。
二皇子終于怒了:“秦溫——”
嘴還沒張大,就被一巴掌拍了回去。
隨即響起的是憤怒的奶音:“人死債消?他想得美!在本座這里,活著那條命歸本座搓扁揉圓,死了尸體任本座挫骨揚灰,就算下了十八層地獄,那也是本座圈禁的螻魂!生生世世都要償還本座的孽債!”
奶音鏗鏘有力。
說完,她嫌棄地瞥了眼二皇子,收回手看了看:“你嘴干凈不?竟敢撞上本座潔白無瑕的龍手,簡直膽大包天。”
追月連忙拿出帕子,夾著聲音哄:“屬下給小郡主擦擦,省得沾上臟東西哦。”
“……”二皇子氣的呼吸急促。
就秦溫軟那雙臟手,他還沒嫌棄她掏過糞呢,她還有臉嫌棄他?!
學親爹潔癖都學個四不像的有病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