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酒店做什么?”謝凜咄咄逼人地繼續問道,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溫梨初大口呼著氣,手指開始抖個不停。
“怎么不繼續說了?”謝凜的指節分明,就這樣搭在溫梨初的脖子上,看起來脆弱得隨時要被捏斷。
溫梨初突然開始咳嗽,眼角有流淌出許多生理性的淚水,過了一會兒她微微掀開唇,開口道,“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謝凜微微勾起眼角的弧度,語氣譏誚,“又說謊。”
溫梨初用力地搖了搖頭,“沒有……”
“昨天那個男人,是誰?”謝凜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是誰?
溫梨初一邊難受,一邊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謝凜他……他真的知道聞鈺的存在了嗎?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即便如此,溫梨初也不想
辛苦帶大的兒子也視白月光為親母,溫梨初心如死灰,主動送上離婚協議,成全他們也放過自己。
離婚當天,她和白月光雙雙被綁架。
二選一,謝凜選擇救下白月光,對她說:疏影很害怕,你再等等。
溫梨初沖他決然一笑,然后轉身跳進深海。
謝凜,這次我不等你了。
……
再睜眼,她重生成頂級豪門的幺女,大放異彩。
而謝凜,京城盛傳他為了個低微早逝的妻子一夜瘋魔。
那日她風光大婚,謝凜紅著眼睛跑來搶婚,卑微跪地,“老婆,我們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