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像刀子,帶著極致的冷,仿佛能切割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溫梨初難受得梗了梗脖子,快要呼吸不暢。
不知怎么地,她的眼睛仿佛受了刺激一般,眼眶突然一熱,生理性的淚水涌了出來。
謝凜看見她流淚,非但沒有松手,反而輕輕嗤笑了一聲,語氣譏誚地開口,“哭了?”
溫梨初聞,心頭的委屈更加濃烈。
她并不想在謝凜面前表露脆弱的模樣,但是眼淚偏偏在這個時候流個不停。
她用力地咬了咬唇,眼底閃過幾分倔強。
“寧愿哭,也不愿意說一句嗎?”謝凜仍舊捏著她的脖子,他似乎對溫梨初的回應很執著,想要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溫梨初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開始用力地呼吸。
然后,她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
“我昨天就在酒店。”她望著謝凜漆黑深沉的眼睛,終于吐出了一句話。
辛苦帶大的兒子也視白月光為親母,溫梨初心如死灰,主動送上離婚協議,成全他們也放過自己。
離婚當天,她和白月光雙雙被綁架。
二選一,謝凜選擇救下白月光,對她說:疏影很害怕,你再等等。
溫梨初沖他決然一笑,然后轉身跳進深海。
謝凜,這次我不等你了。
……
再睜眼,她重生成頂級豪門的幺女,大放異彩。
而謝凜,京城盛傳他為了個低微早逝的妻子一夜瘋魔。
那日她風光大婚,謝凜紅著眼睛跑來搶婚,卑微跪地,“老婆,我們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