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微頓,下意識看向裴珩,沒想到她才想起不對勁的地方,他居然早有準備。
難怪他不去山莊,他要是一直在山莊調查,估計這個廚師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一直勸姜綿自首的警察也愣住了。
“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這......上面說這件事影響太大,需要謹慎,也需要保護證人。”
聞,警察表情一僵,他從辦理姜綿父親案子起升職,現在告訴他要瞞著他保護證人。
這說明警局已經不再信任他了。
他想起了病房里裴珩對他的警告,可如果不解決姜綿,他也很難交代。
思來想去,他干脆心一橫,擺出威懾:“即便能證明姜小姐記憶錯亂,也不能證明她并沒有傷害齊太太,也可能是她精神恍惚時將齊太太推下臺階。”
“姜綿,你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是想幫你爭取機會,你卻欺上瞞下,你就算是不記得推齊太太的過程,可目前為止,你的動機最強,你媽好像曾經勾引過齊總吧?”
一直沒說話的謝晚寧,眼看局勢要改變,迫不及待站出來添油加醋。
裴琰之看向姜綿,眼底是呼之欲出的警告。
姜綿目光直接越過他,盯著謝晚寧:“證據呢?這是警局,不是編劇,你看到我媽勾引齊總了?對不對,齊總?”
謝晚寧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她覺得齊總只要點頭,不管現在再多的證據,只要姜綿動機存在,她就得做一天殺人犯。
齊總額頭冒著細汗:“誤會呀!當時只是姜太太和我一起商量方案,她被灑在地上的茶水滑了一跤,誰出軌在工作日進進出出的辦公室?”
姜綿咬緊后槽牙。
原來他都知道啊。
可這十年,他從未向齊太太解釋過,任由齊太太詆毀她媽媽。
這些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出軌的罵名,反倒享受兩個女人為自己爭吵詆毀的過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