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大寶就準備走了,而且給冷玄機預付了一千萬靈石的定金。
看在方大寶人傻錢多的份上,在縹緲峰的峰頂涼亭,冷玄機破天荒地請方大寶喝了一杯雪蓮茶,這盞茶也值一個中品靈石。
“哈哈,范少俠一路走好。”冷老爺舉杯送客。
“冷老爺,俺媳婦就交給您了,一個月兩千萬靈石,您可不要虧待了俺媳婦。”方大寶大咧咧道。
“您放心,老爺給你安排了兩個弟子日夜把守,保管等少俠再來,還您一個活蹦亂跳的娘子。”說到這里,冷玄機湊了過來,一雙豬尿泡眼亮晶晶的,“你就有把握,把這個‘病’給治好?”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方大寶嘆息道:“俺娘子如果好不了,也是她的命。”
“少俠這次離開天山,將去往何處?”冷玄機問道。
“去中州丹堂。”方大寶決心試他一試,“聽說再過些日子,中州丹堂就要開了,您老不去試試機緣?”
“哼哼,去他那里?算了吧。”冷玄機表情古怪,“陳長生這廝,就喜歡折騰!”
“你認識丹主陳長生?”方大寶還要試探,冷玄機卻不說話了。
正待方大寶要踏上法舟,和巴桑一起離開天山之時,方大寶忽然聽到山腰一陣嘈雜聲,有弟子踏著鐵劍前來稟報道:“老爺,少爺回來了!”
“這個畜生又出了啥事?”
“少爺受傷了,傷得很重。”
“這畜生!”冷玄機剛端起的雪蓮茶盞“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踏著一朵白云便去了山腰,丟下不知所措的方大寶和巴桑王子。
方大寶嚇得一縮頭――我草,當初那一棍竟然沒把這癆病鬼打死?
巴桑更是嚇得骨頭都酥了,若是被冷逍遙發現了他在這里,整個事情就穿幫了。他爹冷玄機不得活剝了他的皮?
正在惶恐時,方大寶也顧不得了,趕忙催促巴桑上了法舟。
“小貝哥,我去哪里呢?”巴桑急得滿頭冒汗。
“你先去中州丹塔等我!”方大寶吩咐道。
“你不一起去?”巴桑趕忙問道。
“我師傅還在別人手里呢,我怎么能走!”方大寶喝道,然后他在洞天戒指上一抹,丟出一堆靈石,法舟猛地一震,“日”的一聲,轉眼就拔地而起,沖入了云霄。
送走了巴桑,方大寶定了定神,便一窩蜂地跟著眾人去看冷逍遙。
此時,冷逍遙已被幾個家丁用擔架抬了進來。這廝滿身血污,整個人如同被抽了筋的蝦米,死死弓著腰,一道深可見骨的棍傷橫貫腰側,皮肉翻卷,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色,絲絲縷縷的寒氣正從傷口里不斷滲出。
這廝命去了大半條,但還是沒死!
原來,冷逍遙這廝自幼身患頑疾,其父冷玄機為救愛子性命,不惜搜羅天下各種靈丹妙藥養他,幾十年下來,病雖然沒有治好,但體內沉積的藥力早已將經脈淬煉得如百煉玄鐵,臟腑勝似千年寒玉。尋常修士若受方大寶那碎山裂石的一棍,早已經脈寸斷而亡,但冷逍遙這廝甚是抗揍,竟然在雪地里堅持了一天也沒死。
又過了半日,他帶的兩個隨從不敢丟了主子跑路,就回去找,卻意外把冷逍遙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