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湮滅波!”
“虛空夢魘!”
“虛空領域?永寂牢籠!”
……
這一對男女,圍著小寶兒如同走馬燈一般,打得小寶兒哇哇直叫,小寶兒雖每次都能堪堪躲過,但一直被動挨打,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方大寶卻看出來了,小寶兒進化了,甚至已掌握一些法則之力,但它不管怎么進化,總不過是一個“軟硬不吃的肉包子”,對付別人的招數,除開一“嘬”,一“撞”,幾乎全是被動挨打――打也打不過,打也打不死,只能惡心人。
那些歸墟遺民看到自家的“神”正在一邊倒地被人家狂揍,自己又駕不得云,騰不得空,只好沙灘上拿出兩片破鑼咣咣地敲,生銹的兵器咣咣地砍,也算是給小寶兒助威了。
“下面這些人,討厭得很!”女人眉頭一蹙,“我去收拾他們。”
“好的。”男人點點頭,“一群骯臟愚蠢的蛆蟲,讓我難受。”
女人腰肢一扭,輕飄飄地腳下都沒踩半點云,就落在沙灘上。然后對著沙灘上狼奔豕突的人群,伸出纖纖玉手就是一抓!
此時,茍老大正帶著一群人搗亂,看到女人下來,一群人四散而逃,但他們這些修為只剩下融合或天光境的修真,哪里抵得過女人的纖纖一抓?
“啊――”的一聲,便有一個腿腳不夠利索的女道姑給女人隔空捏在掌心。
“噗”的一聲,女道姑被捏成一蓬血雨,碎骨爛肉混合著殘破的道袍碎片四散飛濺,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就在這團爆開的血霧之中,一點微弱的、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小人兒――正是那女道姑苦修數百載方才凝聚的元嬰,如同受驚的螢火蟲,猛地從血霧核心激射而出,化作一道細微的金光,亡命疾遁!
這道姑雖因虛空侵蝕而境界跌落,但煉出的第二元神仍在,只是不能運用了。
“呵……想逃?”女人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對著那道逃竄的金光,再次伸出了那只白皙如玉,此刻卻如同死神之鐮的手――一股無形的、沛然莫御的吸力瞬間籠罩了那道金光。
“不要!”元嬰小人發出絕望的尖嘯,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哀求。它徒勞地揮舞著細小的手臂,試圖抵抗那無法抗拒的力量。
“你骯臟的身體里,就這么一點點是干凈的。”女人喃喃道。
然后在眾目睽睽下,女人把小人放在潔白的手掌中,微微低頭,檀口輕啟,對著掌心那個拼命掙扎的小人輕輕一吸。
“味道尚可,還是有些雜質。”她咂咂嘴,評價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評一道菜,然后櫻唇一張,吐出一點殘渣。
方大寶簡直看呆了,難怪疾風豹說什么勞什子黑白雙煞吃人呢――原來就是吃元嬰老怪的元嬰啊!
吃元嬰就像嗑瓜子一樣!精致得要吐渣!
這誰能不怕啊!
此時,沙灘上歸墟遺民已被“吃掉”三人,就剩下幾個孩子癡癡呆呆地看著女人。
顯然這些孩子是在歸墟里面出生的,幾乎還是一介凡胎,女人湊過去嗅了嗅氣味,有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說一聲:“骯臟。”
此時,方大寶體內的九顆鎮靈釘已彈出了八顆,位于神闕穴的那一顆卻始終出不來,他催動幾次真靈之氣,這一根就是一動不動。
“喂,阿黃啊,你別鉆了,趕快幫幫我,幫我把肚臍眼的釘子取出來。”
方大寶大聲喊道。
此時,疾風豹已在地上鉆出一個地道來了,只剩下一條尾巴還在外面,這挖洞的速度,堪比穿山甲。
“大家各自逃命吧。”疾風豹刨得更加快了,洞口泥土紛紛被拋出來。
“你再多嘴,我就大叫,把那兩個瘟神給引過來!”方大寶威脅道。
這大貓委屈得都要哭了,帶著滿臉的泥土從地道中倒退出來,然后趴在方大寶肚皮上,眼一閉,牙一咬,“嘣”的一聲,把方大寶肚臍眼里的骨釘拔了出來,嘴里還說一聲:“好臭!”
踏馬的,都死到臨頭了,還嫌棄老子肚臍眼臭!
這一瞬,方大寶感覺渾身的氣力又回來了,“呔”的一聲,他法身都不用了,抽出墨煞蟠龍棍,對著女人一聲大叫:“臭娘皮,住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