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是要量產它們的?”
“那就額外再分出白銀和青銅。”
和話題跑偏的兩人不同,墨爾波墨涅正在關注第二件圣衣的應用情況。
“想象自己是一只兔子。”她對色諾芬說道。
“那恐怕很難,女士,”第二名“圣斗士”艱難行走,一搖一擺:“如果說是鴨子還有點像。”
“你是一只兔子,正在同一只烏龜比賽。”少女眨眨赤紅的眼眸,抬手指向不遠處保持防御姿態的柏拉圖。
“啊,兔子要和烏龜比什么?壽命長還是孩子多?總不能是比賽跑吧?那得多想不開?是因為在兔子群中墊底所以跑來找存在感嗎?”即便穿著很難行動的“兔子圣衣”,色諾芬依舊在飛快地說俏皮話。
“你在同他比賽誰消滅的‘黑泥怪物’更多。”
“呃。”
“作為兔子,你憑借超高的速度和敏捷的動作,甚至能輕易戲耍一頭黑泥巨人,在怪物群中如入無人之境,”墨爾波墨涅繼續說著某種“想象”:“而烏龜行動緩慢,除防御力強之外幾乎沒有什么優勢,你認為他此次同你搭檔行動完全是在拖后腿。”
“嗯……”色諾芬依照著她的講述開始想象,自身的動作悄然靈活了幾分。
“面對襲擊城邦的黑泥怪物,你向烏龜發出‘看誰消滅的怪物更多’的挑戰,便如離弦之箭般沖進怪物大軍,所過之處,弱小的黑泥怪物被撕成碎片,強大的黑泥巨人也會很快被斬破核心,你甚至認為自己能憑一己之力將此次攻勢摧毀。”墨爾波墨涅繼續講述。
“不對,等等,你是要守城啊。”色諾芬仿佛看到了話語中的幻境,甚至在試圖同“兔子”對話。
“當你穿透黑泥怪物組成的大軍之后才忽然發現,它們根本不曾理會你的攻擊,正在如潮水般沖擊你要保護的城邦,而一段相對脆弱的城墻已然崩毀,”赤瞳的少女用平穩如講述歷史的語調說著:“而被你嫌棄的烏龜出現在了那城墻的缺口處。”
“不,不……”色諾芬一邊無意識的呢喃,一邊朝柏拉圖邁步走去,行走姿態由搖搖晃晃變得正常,甚至幾乎要跑起來。
“你已經沖殺得太遠,當你再次穿透怪物大軍抵達城下,同趕來支援的同袍組織起薪的防線時,烏龜已經咽下最后一口氣,”墨爾波墨涅結束了講述:“直到戰死,他也不曾后撤半步。”
“柏拉圖!”色諾芬用同常人幾無差別的步伐沖到柏拉圖身邊。
“色諾芬你這個混蛋!”原本一動不動的柏拉圖猛然暴起,將猝不及防的色諾芬直接按倒在地揮拳就打。
“……姐姐你剛剛對他說了什么?”同普雷斯塔爾科斯討論完圣衣配色的卡利俄佩一轉頭就看到這番古怪的景象。
“沒什么,”墨爾波墨涅眨了下眼:“只是講述一個聽來的‘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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