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464年——
皮力溫山洞遺址。
“必須,守護,”柏拉圖雙目無神,表情呆滯,口中說著自帶混響與回音的古怪詞句:不準,通過。
在穿戴上墨爾波墨涅挑選出來的“一套”圣衣后,這位受到過“強化”的學者再次進入某種“發瘋”的狀態,但和之前的“癥狀”不同,這次他既沒有胡亂對別人動手,也沒有大聲陳述某些野史,只是半蹲下來,保持著某種或許算是防御的姿態。
在其他受過強化的死士多番測試,確認他只會對直接攻擊有反應,能夠根據不同的攻擊方式選擇不同的應對方式,如格擋、招架或閃躲,但始終不會反擊或者離開他自身所處的位置。
“啊這……”卡利俄佩在自家姐姐的保護下來到柏拉圖面前,在他眼前揮揮手:“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自己把自己打一頓的狀態吧。”
“這情景,同之前進行‘強化’以及接觸到古代物件后的‘發瘋’近似,他的意識應該是同某位遠古時期的戰士或學者發生同步,本體會不受控地模仿其行動作。”兼任斯巴達王子的考古學家分析道。
“這可不大妙啊,或許這種被動防御能夠令穿戴者在‘黑泥怪物’的侵襲下毫發無傷,但這種如同烏龜縮殼一般毫無攻擊性的狀態,別說其他城邦,斯巴達人自己都看不上吧。”卡利俄佩圍著柏拉圖打轉。
“或許是我之前幫這‘圣衣’擺的造型有問題,”墨爾波墨涅開口道:“果然不應該把它們擺成烏龜嗎?”
“誰能想到古代真的有模仿烏龜戰斗的勇士啊,下次可以擺出什么猛獸的造型試試,”卡利俄佩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柏拉圖:“但他怎么辦?放著等他自己清醒嗎?”
“恐怕不行,”普雷斯塔爾科斯接話:“強化只是一瞬間,對古代物件的接觸也不會太過深入,即便是我們那次……嗯,也有繩子可以把人拉出來,但柏拉圖現在被八件‘受到強化的古物’包裹,很難自行清醒——幸虧他同步的不是某位更具攻擊性的古人。”
“我可以把它們拆下來并保證柏拉圖的安全,但可能會將‘圣衣’損壞。”赤瞳的少女將手按在劍柄上。
“不至于啦姐姐,暫時無法處理就先放著,既然有過經驗,我們可以拼出第二套圣衣找人試穿。”卡利俄佩擺手阻止,然后看向一直躲在一旁看熱鬧的色諾芬。
“誰?我?”瘦弱的少年學者抬手指指自己。
“自信點,”普雷斯塔爾科斯插話:“你曾經完整敘述過關于‘奧德修斯’的野史而沒有失控,心智強度應該比柏拉圖更高才對。”
“那不是野史,是……呃,就當是好了。”瘦弱的少年學者似乎還打算爭辯一二,但看到墨爾波墨涅將帶著劍鞘的短劍稍稍抬起后便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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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暫時沒什么要發瘋的感覺,只是……”色諾芬吃力地抬起一只腳然后重重放下:“很難,行動。”
暫且擱置一動不動的柏拉圖之后,墨爾波墨涅再次拼出一套“圣衣”,為避免重蹈覆轍,她這次為圣衣擺出的造型是只兔子,只不過由于所有“圣衣部件”都是純黑色,這“兔子”看起來多少有些詭異。
“看來有必要調整一下配色,”卡利俄佩評價道:“如果一眼看過去同‘黑泥怪物’差不多,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其中的關系。”
“打造成黃金的顏色?”普雷斯塔爾科斯接道:“使用貴金屬的形象,普通人只會聯想到其價值而非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