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吳良輔忠不忠心――賭債和性命,孰輕孰重,難道他分不清?
“先不抓他們罰一頓,我有更好的法子。只看吳良輔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回宮吧。”
文鴛靠在他懷里,聽著福臨細細講述他的計劃,眼睛轉來轉去,平時不大轉動的腦子也開始像田邊的水車,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這好像是比直接罰他們一頓要聰明點,只要福臨提出來,文鴛總會答應。
“那聽你的吧。”
福臨彎著眼睛笑了起來,臉上透露著被支持后的歡喜。
因為欠下的債太多,否則他也不會鋌而走險。可惜沒做成就被皇后否了。吳良輔沒能還上賭債,被賭坊里兇神惡煞的打手五花大綁,壓著送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背對著他的男人身形瘦削,大冷天的,手里也拿著扇子,放在掌心輕輕敲打。等他轉過身來,卻是一張瘦長臉,眼睛總是瞇著,帶著一絲暗芒,嘴邊的笑輕佻風流,像是偽裝得極好的毒蛇。果然就是巽親王常阿代。
“唉喲,原來是劉公公――不對,是吳公公啊。你們這群沒眼色的混賬,還不快給吳總管松綁!”
看他的態度尚算親和,吳良輔原本慌張的神色頓時漸漸鎮定,扭了扭手腕,行禮道:“原來是巽親王,給王爺請安了。”
“哎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要知道是公公您在玩兒,我可不敢對您如此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