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廣進面色狠狠一變,趕緊從被窩里鉆出來,罵罵咧咧地穿上衣服,“奶奶的他娘的,這么多天沒聽到這小子的消息,老子差點以為他不來了。”
是他小瞧沈宴山了,居然還真有能耐一個人跑到港城來。
不過既然來了,肯定要叫他有來無回!
錢廣進馬不停蹄地派人到處去找,還封鎖各個偷渡的碼頭。鴨子既然飛到嘴里,可不能讓他跑了。
這天夜里,不只沈宴山一夜沒睡,錢廣進也硬生生熬了一宿,熬鷹似的等著屬下回來報信。
結果到第二天上午,最后一批派出去的手下低著頭悶不吭聲地站在他辦公桌前,錢廣進的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
一個漂亮的瓷瓶被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錢廣進怒不可遏:“媽的,一群沒用的廢物!連個人都抓不住!老子養你們干什么吃的?全都給老子滾蛋!”
要是沈宴山沒來港城,他還能跟上面的人推脫說是沈宴山的警惕心太強,騙不過來。但這會兒沈宴山既然已經來過,而且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那他這個榮興公司的總經理也就當到頭了。
手下剛準備麻溜滾蛋,免得被罵得狗血淋頭,錢廣進又叫住他,“各個偷渡的口岸都封鎖了?”
“封鎖了。”
“這期間有沒有其他偷渡船出發?”
“沒有,漁民的船都停在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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