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楚就坐在不遠處的自助點心臺旁邊,這門票貴有貴的道理,吧臺上的點心都很好吃,甚至還有剛出爐的菠蘿包,和牛奶紅茶搭配成的絲襪奶茶!
黎楚楚看著這些吃的眼睛發亮,恨不得每一種都拿一個嘗嘗。
她一邊吃一邊瞄著沈宴山到處社交的樣子。他游刃有余的姿態,矜貴的姿態引得旁邊那位地中海人士如覓知音,兩人說得沒玩沒了。
黎楚楚嚼了兩口蛋撻,稍微有些甜膩了。
又喝了兩口奶茶。
“不知道沈先生對賽馬了解多少?”
沈宴山嘴角微勾,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不是太懂,不過可以陪李先生可以玩幾把。”
“行,我就喜歡爽快人!”
李老板把自己的賭注壓在02號賽馬上,“這匹馬可是上一把的冠軍選手。我就不講那些禮讓,先下注了啊!”
外面傳來一陣歡呼聲,
02賽馬在圍欄里,鼻子喘著粗氣,前馬蹄不停地蹬著地面。焦躁和腱子上的肌肉都明顯外顯,它是最被看好的。
他笑瞇瞇的,臉上卻帶著獨屬于商人的奸詐。欺負沈宴山是個新人,占了明顯優勢還嬉皮笑臉地裝慈善。
賽馬會原本就是賭博性質的地方,說是揮金如土也不為過。這里的錢已經不是錢,那十萬塊的籌碼小卡片就像是玩具一樣,輕飄飄地堆在桌上。
另一邊的格子里空空,靜靜等待沈宴山的下注。
李先生的意思很明顯,
要陪他玩一把,才能告訴他他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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