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他載著這樣的客人都也倍有面子。感覺自己身價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黎楚楚摸著座位下柔軟的羊毛墊,心里有種荒謬虛無感。她這么快就坐上年代文中只有傳說中的世家貴族才能享受的豪車了?
她轉頭看向沈宴山,
得虧他今天沒穿那件發黃的襯衫,換了件嶄新合身的衣裳,再加上顏值氣質擺在那,舉手投足散發的貴氣和處之泰然簡直是與生俱來的矜貴。
黎楚楚暗暗咂舌,反派不愧是反派,
在八幾年就見識過這么高級的轎車,并能榮辱不驚地端坐于內了。
過路人無一不駐足觀望。
雖然汽車在港城已經不算太過稀奇,但像這么壕無人性的車,大多是富豪車庫里的珍藏品。開上街還是很罕見的。
“這是哪個公子哥的車啊?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不知道啊?這車上過時尚雜志,都是飛馳今年最新款。估計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吧?”
“哎呦,這車真氣派!”
車很快就停在賽馬場面前。
黎楚楚這邊正準備開門。
而沈宴山那邊還坐在車里沒動,那含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架子都擺足了。
黎楚楚暗嘆還是他會裝腔作勢,于是也坐在車里沒動。
兩人跟兩尊佛一樣坐在車里,
司機非常敬業地繞到路邊,彎腰為沈宴山拉開門,聲音穩重而老沉,頗有豪門專屬司機的氣勢:“少爺,夫人,賽馬會到了。請小心臺階。”
那架勢一擺出來,黎楚楚瞬間就感覺一小時八十塊錢的價格畫得真值!
真是讓人體驗感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