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我這也是為了宿主好。要是強制破壞劇情,很可能會被抹殺,抹殺的下場很慘的。不是穿越回之前的時空,而是兩個時空的存在的痕跡都被抹殺掉,最后誰也不記得宿主
系統一臉委屈巴巴,順帶著還眨了眨那電子版卡姿蘭大眼睛,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人心拔涼。
黎楚楚:人固有一死,要么死于非命,要么死于命。
她有時候感覺自己真是活得夠夠的了。
身后的樓道入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沈宴山進來的時候,面色稍微有凝重,“錢老板給我們這邊來電話了,說因為設備升級問題,過段時間廠子就要搬到國外去。我們要合作的話,要盡快。”
黎楚楚在心里笑了一下,好經典的時間壓力效應。
在無限的時間壓力下,逼迫人做出不符合實際的決斷。
“那你準備怎么做呢?”
沈宴山手指輕敲著桌面,沉默了好一陣。
樓道里安靜地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指尖一下下敲擊著木質樓梯扶手,發出陣陣悶響。像是銹爛的木頭在潮濕的雨季中被吞噬殆盡。
黎楚楚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沈宴山的想法。他就是抱著謹慎合作的目的來的,對面給出的條件太誘人,哪怕危機重重他不愿意放棄這次機會。
而且就算自己直白跟他挑明,說榮興電子公司的老板有問題,以沈宴山多疑的性格也未必會相信她說的話。
沈宴山本是塊能成材的良木。但他的人生中鮮少有晴朗陽光,而多半是這樣潮濕而多蛀蟲的雨季。木頭想往上長,但這些蠹居棋處的蛀蟲正在腐蝕它的根。
“再去最后一個地方。”
“哪?”
沈宴山站起來,修長的手指把攤在面前的幾份資料都整齊在一起,五官精致的臉上神情嚴肅:“賽馬會。”
這是剛剛沈宴山在外面電話亭里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那些從他身邊路過的一些西裝革履人士們提到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去那,但秉持著反派打團必跟的良好品質,黎楚楚馬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