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起了一陣風,吹得紗簾“沙沙”作響。外面的幽深蒼翠的樹影搖晃,有說不出的靜謐安寧。
如此美景,如此畫面,
沈宴山微微挑眉,上下打量了黎楚楚的一番:“那咱們脫了衣服涼快涼快?”
救命!
他是怎么面無表情,說這么流氓的話的?
黎楚楚此時只想要趁機溜走。
但沈宴山一只手箍在她的腰上,她不能挪動半分。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在說假話,“昨天不是學習了嗎?今天咱們剛好來實踐實踐。”
一只手已經蠢蠢欲動,摸著她的腰側,似乎試探著準備從衣擺下鉆進去。
黎楚楚的血壓充至頭頂,低著頭不敢看沈宴山那雙深邃而充滿欲色的眼。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爭吵聲。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還喝了酒?”
“你知道你媽今天打電話來說什么嗎?她要讓連杰住在我們這來!說在這好上學,憑什么呀?”
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吵鬧聲。
是羅英淑站在外面罵劉孝成這么晚才回家。
劉孝成被羅英淑訓得面上有些難堪,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壓低聲道:“行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現在街坊鄰居們都睡了。”
羅英淑看著他,強忍住怒意,“行,進去再說。這兩天你們學校發工資吧?工資呢?”
劉孝成從口袋里把錢拿出來,“剛準備給你的。拿去。”
羅英淑打開那信封一看,仔細一數,里面就五張錢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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