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山微微瞇著眼,笑得壞又囂張,看著懷里被熱得不行的楚楚,明知故問道:“怎么了?”
黎楚楚看穿了這個人的把戲,干脆放棄掙扎,整個人一下子壓在他身上:“沒事,你媳婦沒了而已。”
頭頂傳來一聲悶聲,緊接著半天沒動靜。
黎楚楚心里正納悶,難不成是她沒輕沒重,把人給壓壞了?
一抬頭正看見沈宴山正目光幽深地盯著黎她。
黎楚楚后知后覺的地感覺到身下小腹那處好像有什么東西,漸漸有了抬頭的趨勢。
她剛剛壓到他那了?
黎楚楚剛起身準備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沈宴山一只手擒住了黎楚楚的胳膊,
黎楚楚想要掙扎逃跑,可她久坐辦公室。哪是沈宴山這種天天在外面跑的人的對手?
一只異常有力的胳膊,迅速地箍住了黎楚楚的腰側。
天旋地轉之間,黎楚楚覺得身子一輕。
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壓在沈宴山的身下。
這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黎楚楚一大跳,氣得她想打沈宴山。但沈宴山壓根沒給她機會,挑著她的下巴,笑得像個剛下山的流氓土匪,“干了壞事還想跑?嗯?”
現在的距離比剛剛還要近,
黎楚楚甚至更能清晰地感覺到沈宴山身體的某處的變化。她一下子紅了臉,支支吾吾,“你你想干什么?”
沈宴山微微挑眉:“那你剛剛想干什么?”
“我我尋思著太熱了,站起來涼快涼快。”
這解釋很無力,特別是在這種曖昧又窘迫的時候,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