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山把黎楚楚桎梏在身下,讓他不能挪動半分。
唇齒交纏之間,他的吻裹挾著怒意撲面而來,唇槍舌戰。讓黎楚楚寸關難受,幾乎繳械投降。
“黎楚楚,除了我,你還想跟誰實踐?”
外面是風吹樹木,月照林稍。
皎潔如月光投影在紗狀窗簾上,在羊毛地毯上印下一片痕跡。
屋內打得如火如荼,不可分割。
沈宴山幾乎是用氣息逼著黎楚楚的耳朵說出這句話。那滾燙的氣息拍在她精巧細致的耳垂上,逼得她忍不住渾身戰栗。
黎楚楚第一次見沈宴山這副摸樣。
有點嚇人。
同時她也意識到,這才是真正的沈宴山。
“沒有誰。”
黎楚楚回答。
沈宴山仔細打量著她的眼眸,像是狼王考察自己的領地,把黎楚楚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沒發現什么異常后,胳膊稍微松開一點,留給她喘息的空間。
“黎楚楚,你自己說過要跟我在一起。”
沈宴山緊緊盯著她的眼眸。
黎楚楚微微喘息了一下,剛剛氣息被他盡數剝奪,這會兒有些站不住了。
她索性仰頭靠在門上。
修長優雅的脖頸毫不在乎地展露在沈宴山面前。
喉嚨隨著呼吸聲淺淺起伏,那姿態有說不出來的放松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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