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獵物該有的姿態。只有內心足夠強大的人,才不在乎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面前。
黎楚楚笑得很無所謂,“是啊,我是答應過你。”
這種漫不經心,
此刻有說不清的風情和誘惑。
這承諾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但卻更讓人有種不安感。因為沒有利益交換,所以對方隨時可以抽離。
沈宴山很長一段時間都認為,任何東西都是可獲得的,只要自己能付得起代價。但是他越來越發現黎楚楚根本無法定義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圖。
而且她拿捏住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安感。
她有恃無恐。
沈宴山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內斂,嘴唇微微抿起。
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唇上。
因為一場激烈的親吻,她的嘴唇變得像帶著朝露的玫瑰花一樣紅潤,垂涎欲滴,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嘴唇上還停留著柔軟
的觸感。
這樣極致的漂亮以及那不可控的感覺,對男人來說無意都是致命的吸引。他像是饑腸轆轆的旅人,迷失在旅途中,極度渴望她唇上那一點露珠。
沈宴山彎下腰,鼻尖抵著鼻尖微微頓了一下,
開始是他把黎楚楚逼至墻角。
而現在局勢逆轉,沈宴山放低姿態,向她索求一個吻。
黎楚楚蹭了蹭他的鼻尖。
等到她的默許,沈宴山再一次親吻上去。
沈宴山的吻技生澀無比。
牙齒多次觸碰到她的嘴唇,像是極速渴求地想要從喉唇中取得一點養分,卻又忘了收起自己的利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