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楚:這不就沒意思了。
不就是去個鋼鐵廠嗎,又不是很遠,騎摩托車的話不要十分鐘就到了,這人怎么推三阻四的?
果然,便宜沒好貨。
更何況這個還是免費的羊毛。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陣。
黎楚楚忽然捂著自己的小腿,哎呦哎呦的喊疼,賣慘:“我這腿一時半會也好不了了,我剛被爸爸趕出來,還找不到工作,看來就要餓死在街頭了。”
這不知摻了多少水分的表演,還真把涉世未深的青年給騙到了。
他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完了,人家這么慘都是被自己害的,他真不是個人啊!
“我送你去我送你去!”
他把黎楚楚扶上車,然后自己坐在車屁股上,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往前一大步。
坐車果然方便很多。
旁邊的行人變成了后退的影子,“嗡嗡嗡”的摩托車載著黎楚楚往蓮花鋼鐵廠飛馳去。
摩托車就是快呀!
要是靠她自己走,還不知道要走多久。
陳俊生把車停在蓮花鋼鐵廠門口,轉身對黎楚楚道:“到了,下來吧。”
黎楚楚扶著車座下了車,
現在正是上工的點,廠子外面基本沒什么人,廠子門口駛來一輛小轎車。
車里走出來兩個西裝革履,一身領導氣派的人物。
“李家最近估計是抽不開身咯,李家那小子在外面惹了個女人,都鬧到家里來了。老李估計最近不太能安生。”
“李家那小子不老實,又喜歡跟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難怪會壞。可惜,老李只有這么一個獨苗苗,頭疼歸頭疼,自己的親生兒子犯了事,還不是要給他擦屁股。”
陳輝誠聽到這,忽然想起自己家那個小子,心中一陣慶幸。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們家小子雖然不成器,但本性還不錯,總歸不會惹大禍。
“哎,你看,那是不是你家那小子?”
正走神呢,朋友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往門口指了一下。
陳輝誠一下子就看到自家那打扮地不成體統的臭小子,后面還跟著個女孩子,那女孩子看上去挺年輕,但是走起路來扶著腰,走得有點費勁。
陳俊生看見他,頓時臉色大變,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扛著摩托車就要跑路。
“陳俊生!”
陳輝誠這一聲中氣十足,陳俊生想裝沒聽見都不行。
黎楚楚看見帶她來的青年,被叫住之后,不情不愿地走過去,
“爹。”
陳輝誠打量著他那一副幾棍子放不出個屁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身后跟著的那個女孩子一臉茫然無措,
他一下子就聯想到李家發生的事情,面色一變。
“你又在外面惹什么禍了?你欺負人家小女孩了?!”
剛剛他還在還在說李家那小子在外面把其他女孩的肚子搞大了,他還在心里慶幸自己家里的小子調皮是調皮了點,但做不出那樣的事。
沒想到還沒消停一會,這小子居然直接帶著女人找上門來!
“你小子,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氣急攻心,陳輝誠朝著路邊的樹枝就要往他身上抽,
陳俊生被打地滿地,抱頭亂竄。
“爹,我沒有!我真沒有!你聽我解釋啊!”
旁邊的人趕緊拉住他,“陳廠長,陳廠長,消消氣,興許是有誤會呢?”
黎楚楚一下子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陳廠長。那剛剛撞她的人居然就是陳廠長的兒子!
她連忙上前解釋,“陳廠長,是我找不到蓮花鋼鐵廠的路,陳同志順路帶我過來的。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
陳輝誠聞聲而停,
原來是鬧了個大烏龍。
陳俊生整理下凌亂的確良衣領,滿臉幽怨,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陳輝誠被他看得不自在,又拉不下面子道歉,只虎著臉道:“你小子剛剛怎么不說。”
他轉頭問黎楚楚,“小同志,你來鋼鐵廠有什么事?”
黎楚楚將手上的介紹信交給陳廠長。
陳廠長拿出來仔細看了幾眼,這是專門來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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