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郭子儀說你想要和唐軍談生意?”
蘇爾坦內心猛烈跳動!
看了郭子儀一眼,這么大個人物都只能跟在屁股后面,眼前之人說不定真能成全自己,帶飛自己!
“大人,確有此事!”
“你拿什么談?”李凡直切主題,問的又快又準。
一般人當場就接不住了。
但蘇爾坦深吸一口氣,行大唐叉手禮。
“大人,我拿我的腦子談!”
腦子?
這家伙也太自大了吧!
四周嗤笑一片,不乏一些嘲諷的聲音。
李凡沒有阻止,在試探蘇爾坦是否是真金。
只見蘇爾坦視嘲諷于無物,絲毫不被影響,哪怕臉上掛不住,知道這樣談生意是自取其辱。
“大人,我這顆腦子可以為大唐軍方承擔所有軍餉支出!”
轟!
此話一出,如平湖驚雷。
隨行大臣們更是不悅呵斥:“大不慚的家伙!”
“我看你是想要妖惑眾!”
“就憑你三寸之舌,承擔大唐軍隊所有軍餉?”
“讓他繼續說。”李凡平靜。
大臣們這才按捺住不悅,但眼神依舊敵意,認為此人就是一個信口雌黃,故作高深,以求圣人信任的家伙。
這也不怪大臣們動怒,實在是太過天方夜譚。
大唐作戰軍隊就不止五十萬,別說軍餉了,就是每人吃下肚子的米,換算成錢,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個數字別說一個單獨的人,一個家族,就算是竇氏商會那樣龐然巨物的存在,也不可能承擔起。
這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沒譜。
蘇爾坦仿佛是豁出去了,全程盯著李凡,其他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大人,我十歲入商,十五歲靠貸錢中間人,賺取各地貨幣差價,白手起家,以一匹布撬到了十二根金條,十六歲已是富甲一方,十八歲便有了自己的商會,將生意做到了天竺,吐蕃,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那怕是最大的商人也要跟我做生意。”
“我賺到的這些錢,僅僅就是靠一個手段,貸息。”
別人可能聽不懂這兩個字,但李凡太懂了,這是金融手段。
他眼神不露痕跡的閃過一絲驚艷,這雖然只是后世一個普遍存在的東西,但在8世紀能想到這些的,都是人才。
“我剛才之所以敢說敢承擔整個大唐軍方的支出,絕非是空穴來風。”
“大唐有典當,有賒賬,也有貸息,但做的不夠大,皇家銀行只給百姓借一些播種和經商的錢。”
“卻很少貸錢去做其他的事,比如路,比如河,再比如一座巨大的城池。”
“我做一個比方。”
他迅速拿手指在地上畫著什么:“阿拔斯人口至少有三千萬人,分散在不同區域,即便是現在唐軍所占據的位置也至少不低于六百萬人。”
“六百萬人可以塞滿六個長安那么大的城池,需要至少三十個集市,至少三條縱橫的河流完成飲用和灌溉……”
“如果能有一筆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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