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該算的賬還是會算。
趙津銘根本就不是會粉飾太平的人!
但到底自己昨晚的行為有失偏頗。
沈今朝放下魚湯碗,想了想,鄭重其事道:
“呃……那個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我昨晚確實喝的放肆了一些,但是在你來之前,我什么都沒有做。而且我敢喝成那樣,是因為我閨蜜在我旁邊,再瘋狂都不會逾矩的。”
根據閨蜜的回憶和沈今朝自己的記憶來看,雖然聽起來很荒誕,但的確為事實的是:
在趙津銘沒到之前,沈今朝只是應的每一聲姐姐應的很開心,但一個逾矩的動作都沒做啊!
為什么趙津銘來了,自己就整那一不值錢的死出?
“我推測,大概是我對你的身體有著本能的熟悉,所以在看到你后,哪怕神志不清,但手卻比什么都誠實,所以才會那樣子對你。但我對包間里的那些弟弟,可是什么都沒做的!”
“我不存在任何想要出軌,單方面撕毀條約的想法,最多就是……”
沈今朝大腦瘋狂旋轉,斟酌措辭。
趙津銘很有耐心,云淡風輕問道:“就是什么?”
“酒后失德。”
她話語里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生怕自己被誤解的解釋都落在趙津銘眼中。
趙津銘語調稀松平常,“我應該沒有要質問你的意思。”
沈今朝振振有詞,“可是我也沒從你身上看出來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意思。你如果真心不想同我計較,按照你的性格,應該不會讓我察覺到任何異樣。”
“而且……”她指尖點了點碗壁,“這碗魚湯,你分明就是故意敲打我的。”
沈今朝自知理虧。
別說趙津銘敲打她了,就算今天他居高臨下的審判她,沈今朝也覺得情有可原。
所以她不敢聲高,盡量讓自己表現平靜。
畢竟對方不是自己可以隨便撒潑的人。
而是她想要維系合作的合作方。
但話的尾音,還聽出那么絲委屈的意思。
他敲打她,而且好歹也是睡了兩個多月,沈今朝多少還是了解了一些趙津銘的為人。
他表面就是玩世不恭,漫不經心的模樣,所以一旦你能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無形的壓迫,要么是他故意的,要么是他的確按捺不住不爽。
沈今朝又說:“難道你今早表現得所有異樣,都只是因為你想戲耍我一下,不是你心里因誤會而不高興?”
一句自己都拿不準的疑問句。
卻讓趙津銘那股子游刃有余的懶散勁忽然一滯。
仿佛沈今朝說了什么晦澀難懂的議題。
在沈今朝一番誠懇萬分的解釋下,空氣成功的,更加靜默了。
嘶——
適得其反。
但沈今朝哄人的耐心就這些。
沒把趙津銘哄好,反而把自己哄生氣了。
關鍵她確實沒對那幾個男idol做什么,清清白白。
他神色看起來更冷了,是完全不信她嗎?
沈今朝低著頭,嘴巴撇了撇。
便聽見趙津銘嗓音微沉著問:
“你從哪里看出來我不高興了?”
沈今朝回的沒好氣,像一個蓄勢待發的炮仗,“你昨晚做的那么用力,我胸前全是紅痕!你還站在床下……”
撞她。
這話沈今朝沒說出口。
好像在這種即將劍拔弩張的氣氛下,說這個,更像調情了。
但趙津銘清早那種若有似無的情緒變化讓她怎么去說啊?她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唯獨昨晚的荒唐更加直接。
沈今朝破罐子破摔,“我現在全都想起來了!想起來我清清白白只對你下了豬蹄手,想起來你昨晚壓著我,用手扒開我眼皮,讓我看清楚我在跟誰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