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的詰責,像一只炸了毛的貓。
還想到一盒三支裝的,一個沒剩下。
這下,是趙津銘招架不住了。
她太直白,太坦蕩。
也……
太生氣。
讓趙津銘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沈今朝反客為主的。
她好似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一般,說完這些話,眼眶都有些紅。
也讓趙津銘不得不承認。
在沒有聽到沈今朝的解釋之前,自己原來,真的很不爽。
那種不爽不是上級針對下級,否則的話今早他應該開門見山的要帶沈今朝離婚。
而是幾乎是醋意翻涌的不爽,是覺得自己在沈今朝心底是臉譜化,可以成為任何人的不爽。
是他第一次有了年齡危機的不爽。
二十八,不是正當打的年紀嗎!
耳邊,她自以為是的囂張,實則更多的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的控訴仍在繼續。
“如果你真的依舊覺得我精神不潔,那這個合作你不想……”
不想繼續的話可以喊停。
“我想。”
他尤為順暢,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欲燃的炮仗瞬間啞火。
沈今朝一下屏了呼吸。
強調也跟著弱了下去,“那你……冷暴力我。”
趙津銘不知該如何解釋他的確不太好的心情。
連他自己都沒搞懂。
他明明不是那種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要么得過且過,過不了就殺伐果斷些,很少內耗。
“我沒有,我就是剛才在思考。”
聲線依舊有些冷淡,但話意卻輕柔了起來。
“昨晚弄疼了你我很抱歉,你現在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沈今朝聲音更低了,“也沒不舒服……”
她體力不如趙津銘好。
但在不累之前,沈今朝還是很享受的。
由于她跟趙津銘實在太愛睡了,導致什么事說來說去,好似都繞不開床事似的。
沈今朝岔開話題。
“那這件事可以翻篇了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沈今朝的原則就是,不陷在相互懷疑的關系里。
合作,應該也是這樣。
沈今朝胸前的紅痕,的確是趙津銘發泄醋意的杰作。
但昨晚迷離的沈今朝,也好不到哪里去。
意識朦朧嘬在他脖子上的一吻,襯衫的衣領堪堪遮擋不住。
趙津銘反手松了松領帶,衣領順勢下拉,露出了沈今朝的手筆。
他點頭,不見了方才別扭的冷冽,又恢復了平常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隨意,“當然翻篇,畢竟……”
“夫妻沒有隔夜仇。”
*
沈今朝來都來了,自然不著急回港城。
不過她住在了趙津銘的酒店房間。
又把港城的生活模式短暫搬到海城。
他開會,見客戶,應酬,沈今朝一概不過問。
而沈今朝這幾天也很忙,她去考察了閨蜜的投資的那家公司,再加上心里好似一直有跟狗尾巴草在她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人生中撥弄。
所以,她好像真的萌發了去做一件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