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術道外-圍的百余家公司同時聯手,不計成本地拋售我們勢力控股的所有資產,同時聯合華夏本土資本,對我們的核心產業發起精準狙擊。股價暴跌、資金鏈斷裂……”
“總部大怒,問我們在干什么?”
夏宸沉聲道:“通知總部,華夏術士只是在做自-殺性攻擊,不用大驚小怪。”
“自-殺性攻擊?可笑!”我冷笑一聲,目光如刀,直刺夏宸:“你以為的自-殺,不過是我華夏術道的先聲奪人!我術道傳承數千年,麾下產業遍布全球,別說耗死你一個‘羽毛’,就算是西方所有術道勢力聯手,我們也奉陪到底!”
夏宸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是某個個體的威脅,而是一整個古老文明的戰爭機器。那機器一旦啟動,便不死不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我抬手戟指向夏宸,聲音如萬雷齊發:“你以為,華夏術道這四千年底蘊,是靠妥協換來的?”
“今日,便以你羽毛之血,祭我華夏戰旗!”
“此戰!”
“不死!不休!”
最后四字落下,龍墓之中的空氣仿佛被徹底凝固,無形的壓力如泰山壓頂般朝著夏宸一行人身軀碾壓而去。
黑羽殿主下意識地后退半步,黑袍下的手掌微微顫抖,他看向夏宸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動搖——先前他和夏宸一樣,篤定了華夏術道不敢魚死網破,可眼前的種種跡象,早已打破了他所有的預判,那股裹挾著千年文明積淀的決絕,絕非裝腔作勢。
夏宸喉結滾動,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露出怯意,一旦氣勢崩塌,麾下這些本就人心惶惶的羽毛成員,只會徹底潰亂。
夏宸緩緩抬起手,示意匯報的成員退下,目光重新鎖定我,試圖從我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閣下倒是好口才,不過,真當我‘羽毛’縱橫西方數百年,沒有絲毫底蘊么?會被幾句狠話就能嚇退?”
“我自然知曉,華夏術道底蘊深厚,但真要拼到不死不休,你敢保證,華夏子民不會怨聲載道?不會有人質疑,為了一個偏遠漁村,值得讓整個術道乃至華夏陷入戰火?”
夏宸這番話,看似反問,實則暗藏攻心之術,暗示我的行為是不計后果的魯莽之舉,妄圖讓我心中生出遲疑。
我冷笑道:“夏宸。你終究是不懂華夏,不懂‘家國’二字在華夏兒女心中的分量。”
我緩緩收回指向他的手:“夏宸,你生長于西方,不懂我華夏人的信念。你以為的‘不值’,在我華夏子民眼中,卻是‘義不容辭’。”
“那個偏遠漁村,雖只有數百村民,卻是我華夏的同胞骨肉。今日我華夏術道,若放任你們屠戮漁村而不管,明日西方勢力便敢覬覦我華夏城池,后日便敢妄圖覆滅我華夏文明。”
“炎黃子孫,從來不是畏懼戰火,而是痛恨外族欺凌,你且問問,此刻華夏大地之上,有哪個子民會怨我們護佑同胞?又有哪個子民會質疑術道捍衛國土?”
我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夏宸和所有羽毛成員的心頭。黑羽殿主黑袍下的身軀徹底僵硬。
夏宸的臉色愈發陰沉:“民心?不過是被你們術道蒙蔽罷了!尋常百姓懂什么?他們只看到你們此刻的‘大義凜然’,卻看不到戰火蔓延之后,華夏大地將尸橫遍野、民不聊生!”
“你們口口聲聲說護佑子民,實則是將他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羽毛’此次前來,本無意與華夏術道死戰,不過是為了龍墓中的一件遺物。只要你們交出遺物,我們即刻退走,承諾永不侵犯華夏疆域,這對雙方而,都是最好的結局。何必要拼個兩敗俱傷呢?”
張慕瑤的眉頭微微皺起。不得不說,夏宸這番話,確實戳中了一個關鍵之處。西方術道勢力向來盤根錯節,“羽毛”雖強,但并非唯一的威脅。
若是真的拼得兩敗俱傷,后果不堪設想。她下意識地看向我,想知道我會如何回應。
我目光再次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夏宸的內心深處:“你提出的‘和解’,是真心實意?我華夏術道,從不做‘養虎為患’之事。”
“今日之事,要么你‘羽毛’徹底覆滅,要么我華夏術道戰死沙場,絕無第三條路可走!”
到了這時,黑羽殿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猛地上前一步,對著夏宸急聲道:“侯爵,不能再等了!華夏術道心意已決,我們再拖延下去,只會更加被動!不如趁現在,我們聯手突圍,只要回到西方,憑借總部的力量,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_l